這可如何是好?
皇甫純似乎看出了宋珺的心思,大大方方道:“珺哥,隻要你愛我,我就不覺得委屈。如果你怕冰姐她們不同意,我去找她們說。此生,我非你不嫁。”
宋珺看著皇甫純含情脈脈的大眼睛,歎口氣道:“純兒,你傻啊,我一個老男人,哪一點配得上你?趕明兒,我一定給你找一個好夫婿,好嗎?”
皇甫純猛地抱住宋珺,喃喃道:“珺哥,我誰都不要,我就要你。”
麵對如此癡情的女子,宋珺還能怎麼樣呢?
他將皇甫純輕輕攬入懷中,輕聲道:“傻姑娘,真是個傻姑娘啊!好,等皇上複位,我們就成親。”
冰兒她們的工作慢慢做吧。
皇甫純緊緊抱住宋珺,一臉甜蜜和幸福的笑。
兩人相依相偎了半天,宋珺輕聲道:“純兒,在密道裏那多天,你們憋壞了吧?”
皇甫純白了他一眼,嗔道:“可不是?你一走了之,害得我和弟兄們啃了那麼多天的幹糧。要不是我哥及時送糧送水,我們可能就餓死渴死了。”
在那不見天日與世隔絕的密道裏,隻有那麼一點幹糧和生水,生活條件之艱苦不亞於魔鬼訓練。但是,為了神聖的使命,久經考驗的飛豹隊員們硬是熬過來了。
就是這麼一支奇兵,在關鍵時刻,給了大楚王朝致命的一刀。
事情要回溯到初六那天晚上。
皇甫金奉宋珺之命,帶了五十名弟兄,潛入建康父親宅邸。
皇甫敷見兒子暗夜趕來,驚喜交加。
“金兒,你怎麼來了?”
皇甫金笑道:“爹,我是奉了隊長之命,前來找你的。”
皇甫敷一愣,他知道飛豹上下習慣稱呼宋珺為隊長,可是宋珺不是已經被燒死了嗎?
皇甫金看出老爹的疑慮,笑道:“爹,你可別激動。告訴你,我們隊長好好的呢。”
這可能嗎?那麼大的火,連石頭都燒化了。
皇甫敷見兒子這副神色,知道不是說謊,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急切道:“金兒,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詳細講來。”
於是,皇甫金將事情細細給老爹講了一遍。
皇甫敷聽完,長籲一口氣,歎道:“好,太好了!珺兒不難不死,看來確有天佑。可是金兒,為父身為楚臣,不能不效忠大楚。我們父子真的要骨肉相殘嗎?”
皇甫金臉色一變,沉聲道:“爹,你好糊塗啊!你可知道,奶奶就是被桓玄老賊害死的,你被他當槍使了。”
於是,皇甫金拿出幾張紙遞給父親,全是桓玄起居注裏如何由卞範之一手策劃如何派桓與特戰隊夜襲宅邸害死皇甫老夫人的內容。
皇甫敷看罷,冷汗涔涔,臉色變得青紫。當年宋珺的剖析曆曆在目,看來自己當真是世上第一大糊塗蟲啊!
助紂為虐,錯殺恩主,不忠不孝,還有什麼麵目苟活於世?
他又羞又怒,一把拔出寶劍。
皇甫金眼疾手快,點了父親肘上麻穴。隻聽當啷一聲,寶劍落到了地上。
“爹,你別難過。事情真相大白,就該認清形勢,反戈一擊。隊長這次派我來,就是要你裏應外合,從內部將建康鬧個底朝天。”
皇甫敷冷靜下來,堅定道:“金兒,桓賊如此歹毒,我與他勢不兩立。你說,我該怎麼做?”
皇甫金扶著父親坐下,正色道:“爹,你要做好兩件事。第一,在國葬那天,準備好足夠的武器並要保護副大統領的安全。副大統領三千弟兄是不準帶武器進京的。上山之後,你便聽從副大統領的指揮。第二,你馬上準備好食物和水,等會我帶給妹妹他們。”
“純兒?嗐,我又糊塗了。珺兒沒死,純兒不就也沒死嗎?”皇甫敷又是懊惱又是驚喜,“你是說純兒在密道裏沒出來?”
皇甫金點點頭。
皇甫敷興奮道:“高!珺兒這一招就叫黑虎掏心,桓賊必敗無疑!”
皇甫金叮囑了父親兩句,又向建業幫和金陵幫摸去。
子夜時分,皇甫金帶著弟兄們隱秘前行,順利和皇甫純會合。
地麵上的事,是宋珺親自安排,當然知曉。密道裏那就沒有皇甫純清楚了。
宋珺輕輕吻了一下皇甫純嬌嫩的臉蛋,笑道:“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很好,要不是你們攪亂皇宮,戰事還不會那麼快完結。“被宋珺一吻,皇甫純不禁一顫,心都醉了。
她調皮笑道:“小女子可不敢居功,這完全是將軍大人英明指揮的結果。”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