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見狀不禁心中大急,手中的魔法卻因為投鼠忌器不敢發出,突然看見小白對他猛眨眼睛,心中一動,蕭遙隻是一個魔法師,被敵人近身後控製住很正常,可是小白可是凶悍無比,沒道理這麼輕鬆便落入敵人手中呀。想到這裏唐河心中大定,小白平素表現出的聰慧讓他放下了大半的心。
隻聽那黑衣人磔磔一笑,用一個怪異的低啞聲音對著唐河說道:“真是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你這麼個人來,差點壞了我們的好事,負責情報的都是一群笨蛋。不過無論如何,你們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徽章在那裏,把它交出來,否則我殺了她!”說著左手一緊,蕭遙臉上現出痛苦之色。
唐河心中一痛,明知在敵人沒拿到徽章前她不會有什麼危險,還是忍不住大聲說道:“你別傷害她,我把東西給你。”說著慢慢地掏出了徽章。
黑衣人一見徽章,頓時兩眼大放光芒,低吼道:“把它丟過來。”蕭遙說不出話來,隻是猛地搖頭,讓唐河不要交出徽章,黑衣人再次收緊手,獰聲道:“老實點。”眼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唐河手中的徽章。
唐河忙道:“你鬆開手,我會把徽章給你的,隻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會從森林裏出來,正好堵在了這裏。”這麼說一來是為了拖延時間,分散黑衣人的注意力,另一方麵唐河也確實想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
黑衣人聞言一愣,沒想到唐河會問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隨即獰笑一聲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查出你曾經在開爾文旁邊的小鎮上買過一些野外用品,知道你不會走大路,但不管你走哪條路,終究是要到普林斯頓來的,所以我們隻要守株待兔就好了。到普林斯頓的道路我們已經全封鎖了,不管你走大路小路,都不可能瞞得過我們,隻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從寂靜森林穿過來,可惜呀,如果你們多走幾裏再出森林,可能真的就繞過我們的封鎖線了,嘖嘖,真是可惜。”說著臉上露出嘲弄的意味。
唐河這才知道這裏已經快要到普林斯頓了,口中卻繼續問道:“那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就不怕驚動了當地和學院嗎?”
黑衣人脫口而出:“那當然……”隨即醒悟過來,警覺地說道:“你問這些幹什麼,趕緊將徽章教過來,其他的等你有命活著再去關心吧。”
唐河暗道可惜,差一點就套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現在他已經警覺,機會就這麼失去了,隻不過這個黑衣人顯然腦筋不那麼好使,這麼一嚷嚷,傻子都知道他拿了東西後就要殺人滅口,如果不是自己留有後著,誰會再把東西交給他。
對著小白做出一個準備動手的動作,唐河裝作懼怕的樣子將手中的徽章扔向離黑衣人一米多遠的地方,同時手中迅速的凝集起魔法,黑衣人毫無所覺,眼見唐河說仍就扔,下意識的將他認為沒有威脅的小白鬆開,拖著蕭遙想要接住徽章。
小白一落地便猛地彈起,好似一道白色的虛影劃過,瞬間便出現在了黑衣人控製住蕭遙的胳膊之上一口咬下,馬上黑衣人發出一聲長長地慘叫,身影毫無征兆的消失在空氣之中,隻留下一支斷臂突兀的掛在蕭遙的脖子上,卻是已經被小白的大嘴一口咬斷。
顧不得驚歎小白驚人的齒力,唐河立即開始尋找起憑空消失的黑衣人來,隻見地上一道血跡撒成一道直線,最前麵還有數道血水飄在空中,唐河微微一笑,對準血水的來源正準備放出魔法,一個大火球卻從他身旁呼嘯而過,前麵的黑衣人馬上暴露出來,張牙舞爪的倒在了路上,背後糊了一大片,渾身冒著青煙,眼見是不活了。
唐河愕然地轉過身來,發現蕭遙正得意地對著自己笑,而那截斷臂已經被甩在了地上,唐河這才發覺,經過這些天的磨煉之後,蕭遙已經不再是隻靠別人照顧的小女孩了,換作普通的女孩子,胸前掛著一截斷臂,不被嚇昏就不錯了。隨即想到自己又何嚐不是變化巨大,從小生長在和平年代,連雞都沒殺過一支,來到這裏才幾天就殺了人不說,現在居然動起手來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不得不感歎人的適應能力真是強大。
走到黑衣人的身前,試探了一下發現他確實死得不能再死了,這才從他手中拿回了徽章,隨即發現他的脖子上掛了什麼東西,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發現是一塊木牌,上麵刻著一些古怪的符號,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翻了翻屍體沒發現其他任何東西,唐河便拿著木牌回到了蕭遙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