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卻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這些他在另一個世界當臨時演員時早就習慣了,他對蕭遙說道:“遙遙,我得去熟悉一下宿舍了,先送你回家吧。”
卡曼兒馬上接口說道:“蕭遙憑什麼聽你的,你要去宿舍就自己去,我還要帶蕭遙去逛街呢。走,蕭遙,我們去好好逛逛,不要理他。”
蕭遙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卡曼兒小姐,您還是自己去逛街吧,我要和唐河回家了。”說萬不再理一臉驚詫的卡曼兒,對唐河說道:“小唐,別卻看什麼宿舍了,反正現在蘇菲阿姨還沒回來,你還是住在那裏好了。”不等唐河反對,接著說道:“這樣也有利於你保護我呀,我一個人怕黑。”說著一副可憐兮兮撒嬌的樣子。
旁別的幾個人看到蕭遙露出這種小兒女之態,頓時都傻了眼,西蒙更是看的恨不得口水都流出來,而卡曼兒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議,隻有娜塔莉和那個不知名的綠發女子依然保持沉靜。
唐河本也不舍得離開蕭遙,而且也確實不放心她一個人住,便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回家吧,明天就開始上課了,正好我們準備一下。”說完向還在發呆的卡曼兒等人打了聲招呼便翩然而去。
兩人離開了教室,有說有笑的朝家中走去,迎麵遠遠走來了一個邋邋遢遢的白發老頭子,瞧他的樣子並不比當初剛走出寂靜之森的唐河好多少,可是一路上看到他的師生無不尊敬的站到一旁向他致意,他卻一直低頭看著路麵並不回應,似乎在沉思什麼問題。
唐河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而正說的興高采烈的蕭遙卻沒有注意到。在和兩人交叉而過時,邋遢老頭輕咦了一聲,馬上抬頭轉過身來盯著唐河的背影細細感應,接著便又是一聲輕呼,凝思了一下,抬頭眼見唐河就要走遠,趕緊追了上去。
唐河正在回答剛才蕭遙提出的問題,突然感到身後似乎有些異常,卻又不太肯定,心中一緊,猛地回頭一看,馬上發出一聲驚呼,離他的眼睛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大地亂得像草窩一樣的白頭。
驚呼未已,隻聽那個白發老頭說道:“年輕人要沉得住氣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過還不錯,你竟然能發現我在你背後!”
唐河這才想起剛才自己隻是模模糊糊的感應到有人在自己背後,這在自己魔法小成以來還是第二次,上一次是一個高級忍者。眼前這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忍者,而像是一個魔法師,怎麼可能躲過自己的感應?
隻聽蕭遙說道:“啊!原來是愛因斯坦大師,唐河,你發什麼愣呀,這位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一位大魔導師愛因斯坦大師,你還不趕快向他敬禮。”
唐河心中一愣,怎麼這裏也有一個愛因斯坦,真是越來越像自己原來的世界了,不知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隻是一個作為大魔導師,還是唯一的一個,可以說站在了整個魔法世界的最高峰,怎麼會穿的這麼邋遢呢?
愛因斯坦似乎看透了唐河的內心,意味深長地說道:“年輕人,不要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難道一個大魔導師就不能和一個普通老頭子一樣穿的隨便一點嗎?”
唐河被看穿了內心的想法,有些尷尬的辯解道:“呃,可是這裏有這麼多人是你尊敬你的人呀!”
愛因斯坦哈哈一笑說道:“哪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們都認識我。”
唐河急忙說道:“可是之前我並不認識您,所以難免會有些……嗯意外。”
愛因斯坦大笑:“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之前你也不認識我。”
唐河頓時恍然大悟,是啊,不管別人怎麼看、穿什麼衣服,愛因斯坦就是愛因斯坦,不會因為外在的因素就改變。同樣的,不管自己是來自哪裏、是什麼身份,唐河就是唐河。當然自己不能和愛因斯坦這樣的大師相提並論,但是即便如此,愛因斯坦也代替不了唐河。
想到這些,長久以來壓在唐河心上使他與這個世界有些格格不入的問題頓時煙消雲散,雖然自己來自異世界,但是作為本體,自己就是唐河這一點並沒有改變,那麼自己為什麼不能更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呢?
想通之後,唐河深深地向愛因斯坦鞠了一躬,不亢不卑地說道:“謝謝您,我知道自己是誰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