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風回國已經一個多星期了,算算路程也差不多走了一半了,唐河的幾部電影也都拍的差不多了,沒有太多的要求細節,一來是現在的技術不允許,二來是為了趕時間--唐河從來沒有覺得時間是這麼重要過。但是相對於現在的電影觀眾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唐河開始計劃將這幾部電影分開上映。
唐河正坐在辦公室中考慮如何將幾部電影取得最佳效果,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唐河沒在意,他特意囑咐過周世仁,沒什麼必要就不要讓外人打擾他,所以能到他這裏的也就是那麼幾個人。
隨口說了句“請進”,唐河連頭都沒抬,繼續坐在椅子上思考問題,突地聽見一聲不滿的冷哼。
聽見這個聲音,唐河吃了一驚,忙抬起頭來,愕然的發現站在門口的居然是一個他再也想不到的人--卡曼兒。
自從上次的比試結束後,唐河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卡曼兒。一來他沒有再去上課,二來他跟卡曼兒等人本也沒不熟,幾次打交道還都是處於敵對之中。所以沒有了教室這唯一的交集之地,也就沒了見麵的機會。
唐河早已將這個人忘得差不多了,根本沒想過會是卡曼兒來找他,一時之間大腦有些轉不過彎,半天才反應過來:“哦,原來是卡曼兒小姐啊!稀客稀客,請坐。”心中暗自揣摩她來有什麼目的。
卡曼兒又是冷哼一聲,卻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口中有些嘲諷的說道:“唐河先生,您這裏也太難進了吧!”
唐河聞言撓了撓頭,不明白她說什麼,半天才反應過來,感情是她來時被下麵的人阻攔過。不明白既然如此,她為何還能找到這裏,口中卻笑著說道:“哪裏,隻不過是我喜歡清靜一些,所以有什麼事都讓他們去找周經理了。再說我也不知道卡曼兒小姐要來啊,有失遠迎,實在是不好意思。”
卡曼兒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她並不認為這隻是唐河的客套,在她看來,唐河本就應這麼做,卻忘記了唐河好像從來就沒買過她的賬,口中依然冷冷地吐出一句:“這次也罷了,下次可要注意。我這次來時通知你,我的父親來到了普林斯頓,想要見一見你,你來參加晚上的宴會吧。記住不要遲到,我父親最恨人家不守時了!”說完也不待唐河答應,將請帖丟到唐河麵前,自顧轉身離開,口中嘀咕:“真不明白爸爸為什麼會請這鄉巴佬來參加宴會,還要我來送請帖!但願到時來參加宴會的人不要因此以為我們家族分不清尊卑才好。”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何瞞得過唐河靈敏的聽覺。唐河聞言一怒,站起來就要將卡曼兒送來的請帖丟還給她,一瞥間卻看見請帖上寫著的利落.海因幾個字,心中一警,手也停了下來。
海因?這不是上次李慕風來示警時提到的那個家族嗎?學院裏的人都知道卡曼兒來曆不凡,卻少有人知道卡曼兒具體是來自那個家族,沒想到上次要來暗殺唐河的真是她的家族中人。唐河心中恚怒,自己隻是得罪了卡曼兒,又不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錯還不在己方--當然,卡曼兒或許不這麼認為--他們居然也要趕盡殺絕,還真是心狠手辣!隻是後來為什麼他們又停手了呢?唐河有些不解,隨即冷冷地一笑,也罷,就去參加那個宴會,看看他們有什麼花樣好了,想來到時會有不少的達官貴人參加,總不見的他們會在自家的宴會上明目張膽的對客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