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天剛擦黑,唐河早早的便來到了卡曼兒給的地址。在得知唐河要來赴這個鴻門宴之後,兩女很是不放心,軟磨硬泡了一下午,硬是要跟著一起來。唐河不知道晚上的情況究竟如何,自然不會讓兩女輕易犯險,最後無奈之下擺起麵孔才得以擺脫兩女的廝纏。
唐河看了看時間,宴會是在八點開始,現在不過七點十幾分,還有半個多小時,正好在周圍四處走一下,熟悉一下環境。不知道為什麼,唐河對晚上的宴會有一種非常不放心地感覺。可按常理來說,如果是海因家族要對他不利,根本不應該邀請他來宴會,更不會在宴會上或之後動手才對。那太引人注目了,畢竟唐河還與愛因斯坦有著不淺的交情,何況就唐河本身來說,現在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了。
但唐河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感覺還沒有騙過他,雖然想不出來究竟有什麼可擔心的,出於謹慎,還是提前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先熟悉一下環境,以應付可能的突發事件。
看了看眼前這座三層小樓,在周圍的一片豪華住宅中毫不顯眼,甚至略微有些破舊,唐河有些納悶,以海因家族先前所表現出來甚至可以影響魔法公會的實力,怎麼會在這樣一個地方舉行宴會。
可能是由於時間尚早,樓院門口此時還是安安靜靜,倒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唐河想著想著自嘲的搖了搖頭,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算是要下手,也不會選在大門口吧。今天晚上宴會規模可不小,估計普林斯頓有頭有麵的人物都會來,海因家族就是在大膽,也不至於如此明火執仗,倒是周圍的幾條路要熟悉一下,就算有什麼事跑起來也方便。
小樓看起來不大,可實際占地麵積卻不小。唐河花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在周圍轉了一圈,憑著超人的記憶力,將周圍的道路環境記得清清楚楚,心下有了幾分底,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才重新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唐河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暗處的幾雙眼睛之中。眼見著他走向大門,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地問道:“他向來都是這麼謹慎嗎?”
“我隻知道他應該是我們的敵人--您知道,這我感覺得出來--可我對他的了解並不多,甚至沒有您多。”一個冰冷的聲音答道:“我根本沒見過他幾次麵,而且每次都是和您女兒在一起,可以說您女兒知道多少,我也就知道多少。”
冰冷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隻是有一點非常奇怪,既然我可以覺察到他,他也應該能知道我才對,但他似乎毫不知情。”
“哦!?”發問的人顯然對此有些興趣,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很有意思的年輕人,按照他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能力來看,他如果真是我們的敵人,是不應該連你都察覺不到才對。也罷,今天晚上我就好好會會他,看看他就竟是何方神聖!”
唐河走到小樓大門前,卻正碰到了幾個老熟人--對於才來到這個世界半年多的唐河來說,絕對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詹姆斯一臉驚喜得迎了上來,口中邊開玩笑道:“唐,好久不見了,你也是來參加宴會的吧。你小子,可得忙得沒時間上課了,現在怎麼有時間來參加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