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小灑說著活動了一下身體,在我看來,似乎他的動作不如之前了,就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可這個時候薇薇卻勸道:“算了,反正你這個樣子也很好,不用糾結這些了,能再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嗯。”張小灑點了點頭,可還是嫉恨地看了我一眼。
我聳了一下肩膀:“你不是不喜歡這幅身體麼,在剛開始的時候還問我怎麼離開。”
“那是我沒反應過來,你知道重新活過來的感受嗎?”張小灑不滿地說道。
我冷哼了一聲:“這就叫重新活過來了?”
這個時候陸禎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了,同時薇薇也攔住了張小灑,似乎不想聽我們兩個吵嘴。
“都少說兩句吧。”薇薇說道。
陸禎也小聲勸我說道:“我們都同病相憐,還是聽薇薇的,少說兩句。”
如此一來,我就索性就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了,倒是薇薇岔開了話題,對張小灑說道:“沒想到16年又見到你,真好。”
“看到你跟以前一樣,我就放心了。”
“怎麼可能一樣,這16年來,我都老了。”
對於他倆互訴衷腸的話,我就像是站在張小灑的角度上去聽,自己竟然也覺得很感動,索性就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怎麼會這樣?
對於張小灑的感覺,我不應該這麼身臨其境才對啊。
“你是不是對他們兩個的對話有反應?”陸禎這個時候從我側麵出現,說道。
我皺了下眉:“你也是?”
他點了點頭。
共通,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這點,看來不僅僅是記憶和印象上了,就連實時情感也共通起來了。
似乎陸禎也察覺到了我的想法,皺著眉說道:“不知道往後還會有哪些地方共通起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變得所有東西都變得共通。”
“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們還算是三個人嗎,跟一個人有什麼分別?”我感覺想笑卻笑不出來。
陸禎擺了擺手:“可能就跟沒有實體粘連的連體人一樣吧。”
我聳了一下肩膀,希望不要有這樣的一天才好。
洗完臉從衛生間出來,就見到張小灑招手叫我過去,這個時候薇薇才說道:“你們讓我打聽叫樊戈的人我已經打聽到了。”
“怎麼樣?”我焦急地說道。
薇薇皺了下眉:“其實在張小灑去世不久,大概是四五年之後,就有一個人一直追求我,我一直都沒在意,直到上次你們提起樊戈這個人名的時候,我才覺得熟悉,後來才知道就是一直在追求我的人。”
這些我都知道了,就沒有吭聲。
緊接著薇薇又說道:“這個人一直在做著研究方麵的生意,這個地方就是他的研究基地,從事研究人類大腦,甚至更深層次的挖掘研究,聽說還有很奇妙的構想,宏偉的誌願就是想要造福全人類。”
這時候陸禎倒吸一口涼氣:“簡直是瘋子。”
張小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些我大概都了解了,有沒有更具體的消息?”我看著薇薇說道。
似乎剛才說的也都是很容易能問出來的,薇薇對於我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多大的驚訝,緊接著點了點頭說道:“更具體的就是,他在做著一種能讓人長久活下去的研究,這類研究起初是藥物,但後來被廢棄了,換了另外一個方向研究。”
藥物?
這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陸禎,下意識看了他一眼,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跟我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在陸禎的輪回裏就是被藥物所充斥著,甚至還有爭搶藥物的事情發生,這類藥物雖然能讓人不斷回到想要改變的過去,從而改變時間線來改變以後,但並沒有完美的等到讓人長久活下去的目的,反而背道而馳了。
“那換了應該一個方向是指……”我小聲說道。
薇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腦。”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或許跟我被切掉了一半的大腦有關係,而且我極度懷疑填充物就是張小灑和陸禎的大腦的一部分。
不然也不會有那個衣衫破爛的人說純白色的空間就是我的大腦,而在我的大腦裏,卻又同時存在張小灑和陸禎這兩個人,雖然有時候他們是昏迷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小灑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那我現在這副樣子,該不會就是這個該死的破實驗的研究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