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深夜無人。
常樂街,忘歸樓。
忘歸樓裏已經被幽冥教清除了閑雜人。
整個忘歸樓裏隻剩下了兩個房間裏有人。
一個房間裏是無名與柳如煙。
一個房間裏是李存孝。
忘歸樓外是李存孝飛虎堂的護衛。
忘歸樓裏是柳如煙幸福的淚水。
柳如煙懷裏抱著的是無名。
無名睡得猶如孩童般。
李存孝卻是整夜無眠。
李存孝怎麼可能睡得著,怎麼睡的下。
他睡不下,他無論如何想不到這一夜是如此的安靜,如此的太平。
的確李存孝睡不著,自打李存孝和無名進入到忘歸樓裏之後,這個忘歸樓就沒有接待過客人,甚至還將客人全部被請了出去。
李存孝不放心,便連夜發出了飛虎箭。
飛虎箭發出後,飛虎堂跟隨李存孝和無名來到汴梁城裏的人馬,便全部聚集在了忘歸樓周邊。
明日就是李存孝和無名麵對整個幽冥教的時刻啦,所以今晚他們倆必須得休息。
李存孝本不讚同無名來這忘歸樓的,因為忘歸樓是幽冥教的地盤。
但是無名堅持要來,李存孝拗不過無名,便陪同無名來了,來到了忘歸樓。
李存孝也在暗地裏打聽過柳如煙,也知道柳如煙是幽冥教裏的人。
有人說柳如煙殺人不眨眼,也有人說柳如煙手無縛雞之力,是個楚楚可憐的美女。
人雲亦雲,眾說紛紜。
他也對無名說了柳如煙的情況,但是無名堅持要柳如煙陪他。
李存孝明日也要借助無名的快劍來對抗幽冥教。
便陪同無名來到了這忘歸樓。
在忘歸樓附近的長樂坊裏也有一群人。
長樂坊是個賭坊。
來長樂坊的人都是十足的賭徒。
此刻在長樂坊裏就聚集著一群賭徒。
他們是三分堂攏右堂堂主溫韜和他的兄弟溫嵐和他攏右堂的弟兄們。
他們也在時刻觀察著李存孝與無名。
三分堂直到此刻也未擺明自己的身份,是支持幽冥教支持朱溫,還是支持飛虎堂支持申毅堂支持李克用一同反對朱溫。
三分堂主李茂貞對溫韜下達的命令就隻有四個字:見機行事。
這見機行事四個字可是難住了溫韜,是公開支持朱溫呢?還是公開支持李存孝與無名支持李克用反對朱溫。
畢竟現在是朱溫稱帝,繼承了大唐的天下。
李茂貞既沒有公開支持朱溫,也沒有公開反對朱溫。
雖說李茂貞還是使用唐衰帝天佑的年號,但是唐衰帝也已經被朱溫罷免賜死啦!
但是李茂貞暗地裏可沒少跟朱溫勾結,迫害唐室宗親和反對朱溫的有誌之士。
在長樂坊裏的一個房間裏,溫韜不安的在屋裏渡著步子。桌子旁坐著溫嵐,他一杯一杯的喝著酒。溫嵐煩躁的將酒杯在桌上一頓道:“大哥,你別來回折騰啦!惹得我心煩。”
溫韜急躁的說道:“兄弟唉,你以為哥哥我想啊?”溫嵐急切的問道:“哥哥,你說現在咱們怎麼辦吧?”溫韜聽罷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溫嵐道:“二哥,去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他都打探到了什麼消息?真是急死人啦!”
溫嵐話音剛落,就從窗外閃進了一個人影。
他是溫堪,溫韜的二弟,溫嵐的二哥。溫韜見溫堪進來後,便急忙倒了一杯涼茶給溫堪道:“事情打探的怎麼樣啦?”溫堪端起茶杯將杯中已經涼透了的茶水喝盡後,道:“事情已經打探清楚了,孟覺海沒跟無名和李存孝起衝突,無名二人進入到柳如煙姑娘的房間前,孟覺海就提前撤離啦!”溫韜聽罷,大喜道:“這麼說,無名二人現在還是安全的!”溫嵐點頭看著他,說道:“他們沒起衝突?怎麼搞得?”溫堪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生衝突,道:“不僅沒起衝突,幽冥教的人這一夜仿佛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個人影都不見。”溫韜詫異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