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雷鳴,天空越來越是昏暗。
喜鵲無來由的歎了口氣。
溫韜道:“動手!”
就在溫韜說話的刹那間,喜鵲出手啦!
喜鵲一揚手,天空中就奇跡般的綻開了三點花朵。
白花。
花開美麗,美麗的鮮花。
在炫人的燦麗中,卻是驚人的殺機!
三朵白花,分別攻向溫氏三兄弟。
一朵白花攻向溫韜的背脊。
一朵白花攻向溫嵐的腰肋。
一朵白花攻向溫蒙的小腹。
喜鵲認準:要對付溫韜,唯一的辦法是先擊倒跟隨他的兩個兄弟,除掉他的兩個兄弟,讓他在極端不利的環境下孤軍作戰。
人豈非亦往往如此:支撐自己的基礎一倒,再厲害的人也厲害不到哪裏去。
對敵決不能仁慈。
對敵人的仁慈,往往就等於對自己殘酷。
溫蒙臉向後轉,但雙手一沉,已交叉拔出背後的兩把兵刃,陰陽鏡和判官筆。
右手陰陽鏡,左手判官筆。
陰陽鏡可做銅錘亦可做盾牌。
判官筆可做短劍亦可做短槍。
陰陽鏡發出一道亮光,光照喜鵲雙眼,亮光一轉,陰陽鏡反轉下拍,磕開了射向自己小腹的短劍,判官筆直刺,刺向喜鵲的咽喉。
溫韜翻身躍起,長柄鐵鏟一撥射向自己背脊的短劍,銀索糾纏在了鏟柄上,溫韜雙臂用力後拽鏟柄,銀索拉緊,移向溫韜。
溫嵐身子急速左轉,刀光一閃,避開喜鵲射向自己腰肋的短劍,雙刀旋轉著滾砍向喜鵲。
銀光閃閃的槊形短劍。
劍柄有鏈。
鏈在喜鵲手中。
溫韜在後拽。
喜鵲在前移。
判官筆距離自己咽喉越來越近。
柳葉雙刀距離自己的腰肋越來越近。
距離喜鵲越來越近,距離死亡越來越近。
喜鵲雙手一擰,藉力一扯,人如夜隼,急縱而上!
他飛越過溫韜的頭頂,細鏈已經反纏在了溫韜的脖勁處。
同時扯動分別被溫嵐和溫蒙擊落的短劍。
劍尖飛轉,再次飛向溫嵐和溫蒙的背脊。
電光石火間,溫嵐和溫蒙急速臥地而趴,避開短劍,急速再次起身躍起,反刺喜鵲的胸腹間。
喜鵲雖說可以用銀索絞死溫韜,他自己也勢必會被溫嵐和溫蒙開膛破肚。
怎麼辦?
殺死溫韜,然後和他同歸於盡嗎?
還是放掉溫韜,自己逃避此劫嗎?
忽然,錚錚兩響,溫嵐的雙刀被擊飛,溫蒙的判官鐵筆被擊落。
擊落溫嵐和溫蒙兵刃的是喜鵲,是喜鵲右手的寶劍,鑲嵌一十七顆寶石的寶劍。
喜鵲是飛轉身子擊落他倆兵刃的,就在喜鵲擊落他倆的兵刃的同時,纏在溫韜脖勁的銀索又緊了幾分。
雨已經密集的落下。
雨越下越大,水越積越多。
喜鵲這幾招是全力而為。
喜鵲要溫韜死,溫韜他必須死。
江湖規矩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喜鵲的身上已落滿了雨水,衣衫盡濕,頭發披散。遠遠看去,喜鵲哪裏像是優雅的喜鵲,反倒是像隻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