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被可憐兒的圓盾掄倒後,圓盾餘勢未衰,連帶斬斷了懸崖邊的一顆大樹,李盈也被壓倒在了樹冠裏。
圓盾滴溜溜的還在轉個不停。
皎潔的月光打在盾麵上,明晃晃的刹是好看。
時間仿佛被靜止了一般,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隻有樹葉在動。
風吹樹葉,吹得唰啦啦的響個不停。
刹是好聽。
祥雲嫂徒然跪倒,她這麼久一直都是在強行硬撐著。
李盈現在怎麼樣?是生是死?
活著是不是有受傷?
祥雲嫂不敢想,她怕。
可憐兒也拿捏不準,李盈現在怎麼樣。
微風吹起,涼風,很涼,吹在人的身上很冷。
可憐兒慢慢的走向樹冠。
他要先確定李盈的生死之後,才敢走向祥雲嫂。
現在的祥雲嫂已經不足為懼。
沒受傷的祥雲嫂可憐兒都沒有放在心上,更何況現在受傷了的祥雲嫂呢!
可憐兒剛邁了一步,他就停下了腳步。
螳螂邁著兩條大腿,趕過了他,將他攔了下來。
螳螂持著圓盾,護住前胸,一步一步的走向樹冠。
他走的很慢,走的很是小心。
事關生死之事,不得不小心。
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步兩步之後沒有動靜。
螳螂又邁了幾步還是沒有動靜。
螳螂距離樹冠越來越近,他的手心裏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層冷汗。
整個手掌濕乎乎的,讓他很難受。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不由得心中一驚,握著短槍的右手不由得又緊了三分。
一陣兒風刮來,卷起地上的灰塵,吹向螳螂。
灰塵吹進了螳螂的眼睛,他感覺好癢,好難受。
突然他看到了一道彩虹,紅紅的,很是好看。
那是他的血,他自己咽喉裏年噴湧而出的血。
然後他就停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永遠的停住了腳步。
可憐兒看到螳螂不動後,很是詫異。
他大聲問道:“師弟!你怎麼樣!”
沒有人回答他,沒有人說話。
風還在刮,跌落的樹葉被紛紛刮起。
飄向遠方,越來越遠。
突然螳螂仰身向後,跌倒在了地上。
他的咽喉上有一件物體在動,什麼東西?
短槍,螳螂他的自己的短槍。
不偏不倚的正好刺在了他自己的咽喉上。
他的雙目圓睜,卻已沒有了任何神色。
他死啦,死的很突然。
在他身前站立著一個人。
李盈,他還活著。
李盈不僅活著,活的還很好。而螳螂卻已經死了,死的很突然。
可憐兒突然大吼一聲,就地一滾,撲將了過去,揚手就劈了三刀。
好快的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絕情。
這時候的可憐兒,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人。
殺死李盈,將他千刀萬剮。
隻有李盈死啦,他才會覺得安心。
李盈不死,他也就活不了了。
李盈身子一側,避開了可憐兒劈出的三刀。
可憐兒又大吼一聲,迎風擊出了一刀。
李盈冷笑一聲,說道:“找死!”
劍光一閃,李盈已飛身而出,劍光如流星般護住全身,突然寒光一閃,一劍刺向可憐兒。
可憐兒不躲不閃,迎著劍光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