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剛一抬頭,發現唐闖已去的遠啦!
無名抽劍還鞘,縱身一躍,跨上屋脊尋著唐闖的身影追了過去。
太陽已高高升起,天氣漸暖。
在太陽的映照下,將無名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無名他一向對自己的輕功很有自信,怎奈現在才發覺這唐闖的輕功竟也不在自己之下。
一重重屋脊上的瓦片在陽光的照耀下看起來,就像是魚身上的魚鱗般閃著金光。
沒有家,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的無名。沒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孤獨寂寞的可怕。
所以無名他決心要追上這個朋友。
肯冒著生命危險,搭救自己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
肝膽相照的生死之交。
唐闖他就是無名的生死之交。
他實在太需要一個這樣的朋友——一個和他命運相同的朋友。
一個隨時可能被人刺殺的掉的人。
一重重屋脊在他足下飛一般倒退,突然退盡。
前麵已是荒郊。
荒郊的清晨更冷,唐闖的身形忽然慢了下來,像是在等無名。
無名見唐闖的身形慢下來後,無名他的身形也突然慢了下來,無名他並不急著追上去。
他想看清楚,唐闖他想往哪裏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慢慢地走著,越走越慢,天地間忽然已經沒有別的聲音,隻剩下他們的腳步聲。
遠方突然有陣陣炊煙升起,天氣看起來也就顯現出了生機。
無名不經對著炊煙吹來的地方,望著出了呆,他不僅在心中想到:“嗬嗬,我還活著,我還可以吃今天的早餐!”
無名望著望著就望出了神,不覺間看的時間就長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卻突然發現唐闖不見啦!
唐闖人呢?
唐闖在樹上。
前麵有片稀疏的樹林。
唐闖找了棵枝葉還算是比較濃密的大樹,縱身躍了上去,在枝枝間坐了下來。
無名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他!
無名向著唐闖所處的地方走了過去。
無名走到樹下也縱身掠上了一棵樹,一屁股就往樹上坐了下來。
天地靜寂,風吹過木葉,陽光自樹梢間漏下,靜靜地灑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沉靜但並不寂寞,因為現在已有人跟無名一起分享這份難得的寂靜。
喜鵲在樹間被他二人一驚,撲棱著翅膀‘吱吱喳喳’的飛走了。
無名聽到喜鵲的叫聲,又想起了他的好兄弟——喜鵲。
報憂喜鵲。
他在哪裏?
他倆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啦!
他還好嗎?
無名一無所知。
不知過了多久,無名對著唐闖笑了笑,說道:“朋友,你認得我?”唐闖搖著腦袋回道:“不認識!”無名扭頭看著唐闖問道:“那你為什麼救我?”唐闖咬著牙道:“因為他們根本就從未信任過任何人。”無名詫異的問道:“也包括你嗎?”唐闖想了想,點著頭回道:“所有人!”
無名盯著他說道:“我也從未想到過,你居然會在刺殺行動時出手救我。”唐闖笑了笑,他苦笑著回道:“也許連我自己都從未想到過,我會出手救你。”無名衝著唐闖,搖著手指說道:“你不是個合格的刺客!”唐闖一把抓住無名的手指,道:“但是我是一個有良知的刺客,我懂得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該殺!”
無名抽回自己的手指說道:“很顯然,我是那不該殺的!”唐闖笑了,他笑著說道:“你不僅武藝高強,臉皮也夠厚的!”無名聽罷,撲哧一聲笑了,他也笑著說道:“我臉皮還不算厚的,你如果見到我那位朋友,你就知道什麼才叫厚臉皮”唐闖扭頭望向無名問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