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用手一指樹上咿呀叫個不停的喜鵲,說道:“喜鵲!報憂喜鵲。”
唐闖盯著無名突然說道:“你真的就是無名?”無名點頭回道:“是得。我就是無名!你呢?”唐闖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叫唐闖。李唐的唐,闖禍的闖!”無名聽罷嗬嗬一笑道:“你的確是夠能闖禍的!”
嗬嗬,二人同時開懷大笑。
無名還是想問明白,接著問道:“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為何要救我呢?咱倆一不認識,二無交情,三無來往的!”
唐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我若覺得應該去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去做,根本不必問別人曾經為你做過什麼,也不會考慮我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交情來往什麼的!。”
他目光凝視著遠方,慢慢地接著道:“背影人他就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我還是會殺他們;你無名就算是我的仇人,今天我也一樣會救你。”
無名越聽越糊塗,他在樹上抱著肩膀,扭著頭問道:“為什麼?”
唐闖目視著遠方,道:“因為我覺得我非這麼做不可。”
說罷,唐闖目視遠方的,他臉上仿佛在發光,也不知是陽光,還是他自己心裏發出來的光。
無名他可以感覺到這種光輝。
他忽然發現這個唐闖並不是唐闖嘴裏的那個人善於闖禍的人。
無名好奇的看著唐闖,道:“我對你好奇,也許是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啦!。”唐闖搖著腦袋,拍著腦門說頭道:“你不知道,有朋友的人會死得很早嗎?”無名用手一拍唐闖的肩膀,道:“你難道也沒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唐闖用手搭在無名的手上,問道:“什麼話?”無名道:“沒有朋友的人,活著豈非也和死了差不多嗎。”
唐闖沉默著,又似在沉思著急什麼。
無名目中也同樣帶著沉思的表情,他忽道:“我們現在所呆的地方並不好。”
唐闖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的確不適合說話。
有誰願意在樹上說話。
無名飛身下樹,抬頭說道:“我們也別愣著了,總該找個地方,至少能讓我們喝一杯酒。”
唐闖也落下樹後,道:“酒窖!”
無名喜道:“對啊!酒窖。那裏是一個你無論在那裏喝多少酒,都沒有人幹涉你的地方。”
唐闖嘴角露出一絲淒涼的笑意,接著又道:“酒窖就酒窖吧。”
……
無名沉默了一會兒,很隨意著說道:“那至少可以讓你就算喝多了,也還有一個地方可以供你睡覺。”
你若認為酒隻不過是種可以令人快樂的液體,你就錯了。
你若問我,酒是什麼呢?
那麼我告訴你:酒是種殼子,就像是蝸牛背上的殼子,可以讓你逃避進去。
那麼,就算有別人要一腳踩下來,你也看不見了。
要想達到這種境界,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喝醉。
隻有喝醉酒的人,才會有這種感覺。
唐闖和無名二人說走就走。
哪裏有藏有美酒酒窖?
dubo耍錢的地方就有。
別的賭坊裏有沒有好酒,無名不知道!
但是無名知道一個地方有!
哪裏?
同樂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