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細雨,黑夜,無月。
賓州,晉王府。
晉王府門外的大街上,縱馬疾馳來了兩個人!
李存信,康君利!
二人在晉王府門外下馬,康君利看了看李存信,李存信堅定的點了點頭!
康君利看到李存信點頭,得到李存信的肯定後!
隨即康君利走到朱紅色的大門上,“咚咚咚”一陣兒急促的敲門聲!
“支呀”一聲,大門被人從門裏拉開了一條縫隙,從門裏伸出了一個人頭!
白發蒼蒼的老頭!
看門的李福,李管家!
康君利見到開門的李福後,出聲詢問道:“父王,他老人家歇息了沒?”李福一見來人是康君利,便急忙,笑臉回道:“王爺他還沒呢!怎麼有事?你倆!”康君利道:“我和四哥,有要緊事稟告父王!還煩請李管家您通報一聲!”李福聽罷,便回道:“好的!你倆進來吧!”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拉開了大門,讓康君利和李存信二人走了進來!
李福將他倆迎到大廳後,便去後院去通知李晉王去啦!
不一會兒的功夫,晉王李克用便披著件狐皮大氅,慢步走了過來!
康君利與李存信見來人是晉王後,便雙雙拜伏於地。
晉王和顏悅色的,問道:“吾兒你們打圍,打的怎麼樣啊?深夜至此想必是打到好的獵物了吧!”
說著話,李晉王便坐到了虎皮交椅上,同時擺手,讓康君利和李存信二人起身!康君利,拱身道:“父王,我和四哥二人,這打圍倒是不曾打得!”李晉王聽罷,詢問道:“奧?怎麼你倆沒去打圍,去做什麼去了呀!”李晉王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敲著座椅扶手!
康君利突然發現大廳裏很靜,靜的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的跳動個不停!
整個大廳裏“砰砰砰”“噠噠噠”的此起彼伏!
晉王突然提高聲音道:“你們沒去打獵,去做什麼啦?行啊,你們兩個現在學會欺上瞞下啦啊!長本事啦!還有什麼事是我所不知道的呢?”
“噠噠噠……”
康君利嚇得急忙跪倒,道:“孩兒,雖說沒有去打獵,但是卻倒與父王打聽來了一件大事來啊!”
“嗯!”晉王抬起了頭,問道:“說說看,是什麼大事啊?值得你倆大半夜的讓我出來見你們兩個?”李存信湊前道:“孩兒們雖說打獵不成,卻打聽到了,那沁州城裏已經反了他李存孝啊!”李晉王聽罷,失驚道:“混賬!不可能!”李存信與康君利二人一齊跪倒,磕頭道:“孩兒,所說千真萬確!”李晉王道:“你們三兄弟不和,這個我知道!我隻所以把存孝放到沁州,也是為了讓你們三兄弟少起摩擦,你們怎麼可這麼誣陷他!”
“噠噠噠……”又是一陣兒敲擊聲!
李晉王又道:“你們是兄弟!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康君利道:“父王,孩兒所言千真萬確啊!”李晉王騰的立起,道:“存孝為人忠義憨厚,他如何肯反?你們倒是給我說說看!”
康君利道:“我和四哥二人眼見的明明白白,他如若沒反,為何會去除了李姓,而在那沁州城上全部的旗號,盡都是他安景思的安姓之字呢?”
李晉王“啪”的一聲,一拍桌子,厲聲嗬斥道:“你們所言,可是真的?”
李存信道:“父王如若不信我二人所說,您可以現在,立刻派人過去查看啊!”康君利也附和道:“是啊!父王,我二人所說是不是真的,那李存孝有沒有反叛,派人一查便知!”
李晉王聽罷,在屋中來回渡了幾回步子,仰頭對外麵大喝一聲:“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