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隻說找到人會通知咱們,但我看啊,肯定沒啥戲,要是有消息的話,早就該通知了。”肥龍受傷這麼嚴重,他也不忘抽煙,還依舊叼個煙卷‘咕嚕咕嚕’的冒煙玩呢。
永強歎口氣,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小強,要是警察管不了,那咱們就自己解決。其實…我也沒報多大希望,隻是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想走另一條路。”
獨臂哥心裏很清楚,報警不見得有用,他隻是想讓自己更加死心。如果報警了他們這群人還有沒得到應有的處罰,那他就隻好走老路了,江湖事,江湖了。
“我懂!”永強點點頭,可能當時他要在場的話,興許第一時間也會報警。
“小強啊,客運站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讓我去辦吧。”獨臂哥坐在旁邊,沉思良久後才開口。
“臂哥,你想咋解決?你這麼大歲數了,要是舞刀弄槍的不太好。”他的意思很明顯,要是有別的辦法,你可以去。要是動真格的開打,那就必須讓他來解決。獨臂哥年紀大了,不能那麼硬折騰了。
獨臂哥拍拍他肩膀:“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下午你去把車修了,再去看看你朋友,那邊的事情還需要你來處理。至於客運站的事,我親自跑,我去找那個範長明談談。”
“臂哥…”
永強心裏一暖,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能站出來幫助他。因為他突然間感覺到,他們這個團隊走向社會後實在是太過渺小了,隨便一個流氓團夥都能欺負欺負。
這還是當年那個橫掃城西區各大高中的無敵團隊嗎?也難怪他會心裏壓抑,三愣子在監獄,另外一個兄弟還出國了,原本就人不多的團隊,現在更是七零八散的。
“啥都別說了,咱們在一起共事,那就是緣分。小龍和你,我都挺喜歡的,你倆從來沒有瞧不起我這個殘廢的糟老頭子。我隻是盡我最大的能力而已,能走多遠,咱們就走多遠。”
獨臂大俠說話總是很婉轉,話也從來不說死。不過誰都能看出來,這個馬上快四十歲的男人,仿佛又回到了清純時代,眼神裏帶著熱血,還有一股濃厚的殺氣…
但他們誰都不知道,洪大海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派出所的人給帶走了,可隻過了兩個小時,他交了幾千塊錢罰款,就溜溜達達出來了。
而另外砸車的那三個人,也僅僅隻是象征性的被行政拘留了三天,交了一部分罰款就算結案了。畢竟事情不大,沒死人也沒傷殘。可見烏大娘們在站前這一片,還是有點力度的。
下午,永強和獨臂哥兩人回到客運站,當他看到被砸的快成一堆廢鐵的客運車時,氣的他差點就要找範長明拚命去。
沒看到的時候,心裏還沒有那麼堵的上。可真看到這幅場景時,那心裏真不是個滋味。尤其是客車周圍的地上還有血跡,他仿佛都能想象到肥龍當時挨打的情景。得虧保險公司還能賠付一部分,要是全讓自己掏腰包的話,最少得幾萬塊錢。
兩個人站在車下,一句話都沒說。不少其他車主都過來慰問,甚至有的人直接小聲問他們是不是得罪了烏大娘們,除了她以外,客運站沒人會幹這個事,還讓永強他們趕緊去找人說和一下,要不然以後連車都發不成。
這幫車主都已經被打怕了,就連議論這種事情都得在私底下悄悄的說,沒有一個人敢圍在永強客車旁邊,都怕深受牽連,簡單問候幾句,車主們就一哄而散了。
等這些車主都走了以後,孫良沉著個臉,快步向這邊走了過來。
“孫哥,你也來看熱鬧?”永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他看客運站裏的每個人都不像好人。
“這話說的,老哥是那種人嗎,我今天一早來了才知道這事的。看來損失不小啊,這車胎玻璃全廢了,下手真狠啊。”孫良掃了一眼客車,心裏有些同情這兩個剛起步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