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了,真廢物,咱們四個人都讓他給跑了,回去大河哥肯定得跟我急眼。”戴維斯一邊開車一邊咒罵,這次本以為能順利把事兒給辦了呢,他也沒想到這個範長明在連續受傷的情況下還能反皮,實在是有些大意了。
“老戴,他們這是要回市區了,要是回到市裏,咱們就更追不上他了。你到是開快點啊,跟他老牛一樣。”健碩青年眼瞅著摩托車越來越遠,心裏多少也有點著急。他是戴維斯的死黨之一,也算是他團夥裏的精英分子了。
“我他到想開快了,這個破車再開就冒煙了。”
戴維斯油門都快踩到油箱裏了,可這麵包車就是提不上來速度。等快開到市區的時候,範長明他們騎著摩托車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連尾燈都讓你看不到,
“到底還是讓他給跑了。”戴維斯停下麵包車,猛砸了一下方向盤。
“老戴,現在咋整?”健碩青年低聲問道。
“回去,咱們也不算失手,起碼傷到他了,後麵的事兒,就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了。再說了,大河哥有內線,他範長明是跑不掉的,想收拾他就是隨時隨地的事兒。”戴維斯啟動麵包車,調轉車頭就開走了……
莽子騎著摩托車,載著範長明一路開到一家私人醫院門口才停了下來。
這一路真是差點要了範長明的老命了,肩膀上的傷口疼的他幾次差點昏迷過去,原本他身上就多處刀傷,還沒等傷口愈合呢,這又添了新傷。再這麼折騰下去,用不上幾回合他就得去見閻王了。
坐在醫院的處置室裏,一名年輕的大夫正在給他縫合傷口。他滿臉全是汗水,身上也被汗水給浸透了,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老了,這個江湖的舞台已經不再適合他了,他現在隻想平靜的生活,逃離那些是是非非,即便他知道這次是洪大海下手,他也沒有能力再去報複了,除非他想魚死網破,要不然他隻能選擇忍讓。
“莽子,你說…我現在應該咋辦?”此刻的他,沒有了往日精明的頭腦,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到處亂跑,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莽子站在一邊,輕輕的搖頭:“我不知道,我要知道的話也不會這麼狼狽了。”
“我隻是想不明白,洪大海怎麼會知道我住的地方?除了你我之外,應該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範長明微微皺眉,冷眼抬頭看著他問道。
莽子頓時臉色一沉,有些不滿意道:“明哥你啥意思?你懷疑是我賣了你?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咱們現在就一拍兩散,我還真就不願意攪這灘渾水。”
範長明輕輕扭動了一下脖子,也沒深問,隻是一筆帶過道:“對不起兄弟,你別往心裏去,我也是糊塗了。”
“別亂動,你肩膀上的傷口不輕。我說這位大哥,你也真是能人了,滿身的傷口還能起立不倒,我他媽佩服。”縫針的醫生看著他滿身繃帶,不免多嘴了兩句。
“哪那麼多廢話,幹你活得了。”莽子瞪他一眼,
“嘿,嚇唬誰呢啊?我告訴你孫子,老子這是撿起手術刀了,當年我在道上也是拎著菜刀滿地跑的人。”縫針醫生眼睛一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