齙牙周這時嘴裏叼著煙,從裏麵走出來蹲在袁北旁邊撇嘴問道:“北哥,你說…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也沒見二瘋他們來人啊?是不是這孫子認慫了啊?”
袁北絕對是個老奸巨滑,他前兩天去鼎金,也是為了探探風,宗文是壓根沒把二瘋和帥斌當回事,人家混社會這麼多年了,會怕兩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
可袁北了解他倆的性格,知道他倆是不肯吃虧的主,上一次因為他,二瘋和帥斌就被宗科給砍了,這一次還是他的手下親自出馬,曾經一個戰壕的隊友,如今已經徹底掰臉了,他不得不加倍小心提防著。
“不好說,我了解他倆的性格,尤其是二瘋,連著吃了兩次大虧,沒那麼容易就過去。”袁北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可他始終沒發現有啥不對的地方。
“拉倒吧,要我說啊,那孫子肯定慫了,不過他也挺有種的,都這樣了也愣是沒報警。”齙牙周還挺佩服的撅撅嘴,起身就回去了。
人不可能做到處處謹慎,袁北也一樣,在聽完齙牙周的話後,他感覺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兩個小崽子,還能玩出天花?
他自嘲的搖頭笑笑,繼續喝著小酒哼著小曲,幻想著自己馬上就要拿下鼎金了,又可以撈一筆錢了……
可他沒有發現,在寶麗對麵樓群的一個黑暗角落裏,一輛摩托車停在旁邊,兩個年輕人蹲在地上,跟夜襲的猛獸一樣躲在黑暗處盯著袁北的一舉一動。
“聰哥,咱們倆動手,你有幾成把握?”
四眼嘴裏嚼著口香糖,有些鬱悶的問道。躲在黑暗處盯梢是不能抽煙的,要不煙頭一目了然就能看到。
“咱們主要是盯著袁北,見機行事吧。”
張聰緊握手裏的掰刀,也就是所謂的蝴蝶刀,這把刀是他高中時期買的,可到目前為止,還一次都沒用過呢……
另一邊,永強他們一直在盯著宗文的麻將館,可一直盯到快一點了,也沒見宗文從裏麵走出來。
顧威打著哈欠,有些犯困道:“強哥,我看這老家夥今天夠嗆能出來了,這都快一點了,要不咱回去吧,明天再來吧。”
甲魚也有點迷糊,搖晃著腦袋說道:“我看也是,說不定他早就在裏麵睡著了。”
永強一直閉目養神呢,他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麻將館還沒關門呢。透過外麵的大玻璃,他看到還有一桌人正在打牌呢。
他低聲道:“再等一小時,兩點要是還不出來,咱們就撤。”
兩個人無奈,隻好繼續耐心等待。就在時間快到午夜一點半的時候,麻將館關門了,等卷簾門放下來以後,從旁邊的小門裏走出來五個人,其中一個正是穿著唐裝的宗文。
甲魚眼神極好,借著路燈的光亮一眼就認出來了,他趕緊喊道:“出來了出來了,最前麵那個穿黑色唐裝的就是宗文。”
永強一個機靈就坐直身子了,他盯著前方看了看,對方這五個人上了門口的一輛奧迪A6,然後揚長而去。
“快快快,跟上他。”永強一看他要跑,趕緊讓顧威開車跟上。
這破舊的桑塔納跟拖拉機一樣,發動機的聲音都哄哄響,得虧前麵的奧迪開的不快,要不然他連人家尾氣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