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前腳剛走,後腳羅瑩就捧著一大束鮮花走進了病房,今天的她沒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身很隨意的便裝。
白色的上衣,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下一雙平底鞋,配著她的荷葉頭看起來很青春靚麗,就像剛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一樣。
“哎呦,羅隊,你咋來了呢?”張聰看到她後,趕忙起身給讓個座位。對於這位順天市的警隊之花,他還是挺欣賞的。
羅瑩放下手裏的鮮花,微微笑道:“沒事,我過來看看,你咋樣?傷勢嚴重嗎?”
永強揮手示意下:“不要緊,皮外傷而已,羅隊能親自過來探望,我實在是太激動了,張聰,趕緊給咱羅隊倒水啊!”
“哦哦!好!”
“不用麻煩了,我就是過來看看,這次破案很成功,全靠你這位良好市民的合作啊。”羅瑩坐在床邊,臉色有些微紅道,其實她是想來道歉的,對於第一次見麵的嘲諷,她感覺有些下不來台,她一開始很不看好永強,可最後破案的關鍵卻還是人家。
“沒什麼,我也是幫我兄弟忙而已。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沒有羅隊你的精湛演技,我也不能那麼成功就打進敵人內部,要說功勞啊,你才是第一。”永強撇撇嘴,也順著她的話往上捧了捧。
“行了,你就別在這挖苦我了!下午咱們就回順天了,你好好養傷,有機會再見吧。”羅瑩揮揮手,起身就離開了病房。
張聰看著她的背影調侃道:“我說強子,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也把她納入懷中啊?”
“滾你大爺的……”
永強在通遼醫院住了五天就準備回去了,當天走的時候,張聰開著楊彪留下的車,是他個人的本田雅閣,這也算挺有麵子了。
兩個人在醫院附近吃了口早點就準備離開了,張聰開著車,嘴笑的都快裂到耳根子了:“兄弟,謝了啊,這次多虧你了,哥們這次要是扶正了,指定送你一份大禮。”
“行了,你都說一個禮拜的謝謝了,自家兄弟,啥禮不禮的,你好我就好了。”永強看著窗外,腦海裏卻在想玉佛的事情,他得抽個時間重新回來一趟,夜長夢多,不能拖太久。
‘吱吱吱…’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張聰一腳刹車就停了下來,由於刹車太急了,永強的腦袋差點撞擋風玻璃上,得虧這是係上安全帶了,要不然人都容易飛出去。
“臥槽,你有病啊?”永強氣的開口就罵。
“不是…有個人突然跑我車前麵去了,我要是不刹車就給他撞了。”張聰說著話的功夫,他就開門下車了。
這時候車前麵躺著一個騎自行車的男人,車軲轆都飛到汽車下麵去了,他捂著腦袋倒在地上是隻哼哼:“哎呀,哎呀我的媽啊,撞人啦,我腿折啦。”
張聰立馬蹲下來看看他,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長地挺憨厚,看體格也是虎背熊腰的,臉紅撲撲的,五官一看就不是漢人,應該是蒙族人。
“哥們哥們,咋地了?我也沒撞到你啊?”張聰有點發懵,他已經刹車了,根本就沒碰到他。
“啥?你沒碰到我?你瞎啊,你再碰就得給我撞飛了,你看看我自行車,都變形了。”這哥們立馬坐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我看你也沒啥事啊?這不挺好的麼?”
張聰無奈的笑笑,心想這是遇到碰瓷的了,這剛出院就遇到這事兒,真有夠晦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