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瘋一看實在找不到瓜二蛋子,最後沒辦法,隻好把矛頭指向了宗科,誰叫你是幕後主使了,不找你找誰。
宗文的麻將館,就在城西區步行街旁邊,他家的麻將館是整個城西區規模最大的,一共二層樓,樓下是麻將,樓上則是牌九和撲克。
樓下屬於娛樂消遣,小打小鬧的也沒有太大的輸贏,但樓上就不同了,樓上是正經八百的賭博,一天下來最嚴重的都能把房子輸裏,要不是後來宗文限製了額度,這幫賭徒早就有傾家蕩產的了。
今天晚上麻將館的生意依舊紅火,放賭這種行當,按理說是不被國家所允許的,可暗地裏依舊有很多人再幹。
一到嚴打的時候,這幫撈偏門的就會集體關業,可以很肯定的說,他們能幹這行當,多多少少都跟當地警察有些千絲萬縷的聯係,甚至有的都是警察的親屬等等。
順天市是省會城市,所以這幫撈偏門的都得找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才行,就算你有門子,你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
之前客運站的烏大娘們是這樣,宗文也是這樣,他的麻將館在城西區最繁華地帶,可卻屬於在繁華地帶的背後,隱藏在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樓群裏。
尖嘴猴腮正磕著瓜子,站在吧台邊上跟收帳的小妹調侃呢,這孫子長地不咋地,但破瓶子有個好嘴,簡直能說會道的。
就在小妹被他逗的嗬嗬直笑的時候,麻將館的大門推開了,從外麵走進來四五個年輕人,打頭的是一個長發披肩,頗有一股文藝範的帥小夥。
當尖嘴猴腮看到他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馬僵硬了,他緊張的問道:“你們來幹啥?這裏不歡迎你們!”
“你給我滾一邊子去,要不然老子打死你。”甲魚第一個衝上來,指著對方鼻子就開罵。
“唉唉唉,你想幹嘛啊?我告訴你最好別在這搞事情。”尖嘴猴腮往後退了兩步,明顯有點心虛道。
二瘋掃了一眼麻將館,裏麵的人全都聚精會神幹的熱火朝天,對於門口所發生的一切他們根本就不在乎,管特麼誰把誰打死呢,贏錢才是王道。
“宗科呢?我找他有事!”二瘋冷著臉,一雙帶著怒火的目光緊盯著對方。
尖嘴猴腮心知這是在自己地盤,有不少兄弟都在這呢,他底氣也很足,完全不在乎的撇嘴笑道:“不知道,要找人去警察局,你跑這來找啥!”
“臥槽…”
甲魚剛要動手,就被二瘋給攔住了,他甩了甩飄逸的長發,嘴角掛著邪笑:“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宗科呢?”
“不知道,趕緊給我滾蛋,再特麼不滾我給你打出去。”尖嘴猴腮不耐煩的擺擺手,作勢就要叫人了。
“你有點給臉不要臉啊?”
二瘋雙手插兜往前走了兩步,當距離對方不足兩米遠的時候,他突然出手,一個箭步就到對方跟前了。
‘噗!’
‘哎呀臥槽…’
還沒等尖嘴猴腮反應過來呢,他就感覺肚子一疼,一把冰冷的匕首紮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頓時嚇的一身冷汗,猛的一推二瘋急忙向後退去,同時嘴裏大喊一聲:“來人啊,有人砸場子!”
“我要你狗命!”
‘噗!’
二瘋已經幹紅眼了,他再次衝過去一刀紮在了尖嘴猴腮的大腿上,這一刀的力量太大,刀尖直接卡在了大腿骨上,疼的對方一聲嚎叫,咣當一聲栽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