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冷清的院子,此刻站滿了人,不僅有最尊貴的皇上,還有備受寵愛的麗妃、惠妃,禁衛軍裏三層外三層的將這裏包裹,如此大的陣仗,卻隻為他一人,真不知該說他是榮幸還是悲哀!
龍奕一臉怒容的站在院中,兩位豔麗的妃子左右並立,他的麵前跪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因為畏懼她的身子抖如篩糠,好不可憐!
龍奕的目光如利劍一般落在跪地的蘭澤身上,喝問地上的女子:“可是此人?”
女子抖著身子轉頭看向蘭澤,那裏麵有痛楚,有恐懼、有掙紮,蘭澤沒有抬頭,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女子的目光,最後,女子轉向龍奕,一個頭磕到地上:“回……回皇上,就是他!”
得到肯定,龍奕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抬手猛的一揮:“來人!將他拿下!”
兩個禁衛軍走上去就要動手,卻聽得一個懶洋洋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哀家遲來了一會兒,是錯過什麼精彩的好戲了麼?”
聞言院子裏的人一驚,太後怎麼來了?而誰都沒看見地上的蘭澤全身一震,修長的手指死死的扣在地上,似乎在壓抑什麼!
龍奕的怒火正盛,看見冷玖到來也沒有好臉色:“太後來此做什麼?”
“皇上似乎還漏了一個人呢!”龍月離步帶懶散的走過來,與冷玖並肩而立,狹長的狐狸眼一眯,似笑非笑的掃過院子中的眾人:“是本王好久沒有回來的緣故,還是皇宮的規矩變了?一個個見了太後都不知道行禮,這宮規孝德都成擺設了?”
聞言龍奕臉色一僵,他繃得住不給冷玖行禮,可是其他人卻不敢,禁衛軍一排排跪下:“參見太後娘娘!”
趙顏率先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臣妾參見太後!”
麗妃懷孕兩月,肚子根本看不出來,也不得不微微屈身:“臣妾參見太後!”
冷玖本來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所以不曾計較,倒是沒想到這沒有正形的臭狐狸一來就挑這個,不過也算為她立威,用餘光看了他一眼,隨即淺淺一笑,手臂一抬,端足了太後的架子:“免禮!”
“謝太後!”
冷玖悠閑的邁著步子進去,優雅仿佛仙鶴閑庭信步,走到龍椅身旁停下,目光掃過滿院子,最後落在地上那個嬪妃身上:“皇上可以告訴哀家這麼興師動眾到底所為何事麼?”
龍奕本就心情不好,看她跟龍月離一起來,神色就更冷了:“這是朕的事情,無需太後過問!”
冷玖抬眸看著他,眯眼一笑,天生的威儀壓迫不比龍奕差:“皇上似乎忘記了,哀家才是這後宮之主,六宮之主的大印,還在哀家手裏!皇上為國事操勞,日理萬機,這後宮之事,還是別操那麼多心了!”
“太後!”龍奕俊臉暗沉,喊出太後二字的時候已經隱隱帶了威脅之意。
可惜,冷玖不受他的威脅,目光掃過總管太監曲公公:“勞煩總管大人給哀家解釋一下如何?”
曲公公老臉一震,皮笑肉不笑道:“太後折煞老奴了,不過是一些見不得人的肮髒事,就別汙了娘娘的鳳耳了!”
“若是哀家一定要知道呢?”
“這……”曲公公為難的看向龍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