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奕知道冷玖不會罷休,揮揮手,示意他說,曲公公這才將事情道來,與冷玖猜的**不離十,這容貴人指認蘭澤為奸夫,孩子是蘭澤的!
冷玖聞言笑了,目光轉向地上嚇得不成樣子的容貴人:“原來蘭澤皇子就是容貴人的情人啊,不知道容貴人可否能告訴哀家,你們何時相識?何時定情?何物定情?”
容貴人身子一抖,斷斷續續道:“回……回太後,奴婢……奴婢與蘭……蘭澤皇子於三月前相識……蘭澤皇子以禦花園中折來的一朵蘭花相贈……定定情!”
“嘖嘖!說得頭頭是道,果然是奸夫****!”冷玖突然笑歎道,而地上的容貴人身體再抖了一下,蘭澤扣住的手指又重了一分。
“太後問完了麼?”龍奕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冷玖轉頭:“問完了!”然後不等龍奕開口,揮手道:“來人!將這對奸夫****給哀家關起來,等哀家查明一切,再行處置!”
這一次陸常可沒有停頓,立刻讓幾個太監上去就將兩人架了起來,作勢就要走!
“太後!”龍奕跨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冷玖:“朕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冷玖撥弄一下圖了丹寇的指甲:“哀家處理後宮之事,與皇上何幹?況且皇上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抓人,恐怕等下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皇上帶了綠帽子,皇上與其跟哀家吼,不如先管管這些奴才的最如何?”
龍奕聞言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冒失了,但是卻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們:“此時證據確鑿,立刻將他們處斬就是,太後何須再次查明?”
“僅憑這女人一麵之詞,皇上就斷定蘭澤皇子有罪,皇上不覺得有失公允,況且蘭澤乃是雪國皇子,豈可隨隨便便處斬?皇上竟然就因為一個女子而昏了頭,什麼都不顧了麼?”
龍奕被冷玖說得尷尬,但是還是不服:“那你如何能證明她說的是假話?”
冷玖眼眸一挑,媚眼中帶著戲謔之色:“聽說太醫可驗童子之身,皇上不妨找兩個老太醫來驗一下,若蘭澤皇子是童子之身,此事便為誣陷,不攻自破,若不是,那皇上再徹查也不遲啊!”
“撲哧!”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龍月離忍不住笑噴了:“太後娘娘真是聰慧,這樣的方法都想得出來!”
冷玖給他一個冷眼,龍月離卻笑意依舊!
龍奕顯然也知道可以驗,立刻揮手:“宣太醫!”
沒過多久兩個老太醫就來了,說明可以驗童子之身之後,立刻將蘭澤送回屋子,片刻之後兩個太醫出來,同時道:“回皇上!確認是童子之身無疑!”
冷玖輕笑湊到一臉陰雲密布的龍奕耳邊,用隻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皇上不妨再回去審問一下那些宮人,用點狠的手段,或許可以得到一些不一樣的答案!哀家今日並非刻意下皇上的麵子,隻是想讓皇上知道,再大的事情,也不能讓怒火衝昏了理智,到時候被有心人利用了,皇上的英明可就沒了!”
說完故意擦過龍奕的肩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一直未曾說話的麗妃,轉身走出院子,末了轉頭看一眼無骨一般靠在牆上的龍月離:“皇叔不是說要給哀家講講外麵的見聞趣事麼?”
龍月離這才走過來,背對著眾人對她曖昧一笑:“本王以為太後早將我忘了呢!”
兩人相攜走遠,留下一眾臉色各異的人!直到確定他們看不見,龍月離才揶揄道:“太後不愧是太後,三兩下就解了他的圍,隻是不知下次若是本王有難,太後可否會出手相救?”
那衝衝的意味讓冷玖覺得好笑:“禍害遺千年,放心,就算有難,也死不了!”
她這意思是說他是禍害?龍月離也沒糾結這個,突然神秘兮兮的湊過去:“太後!其實本王也是童子之身,太後可有興趣驗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