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比武大會不允許吞服丹藥,但如今緊急情況發生,任封也顧不得這些,保下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
體內空曠的真氣旋渦一下子充盈起來,任封運轉星辰真氣,終於把黑暗之力逼出來。
一大灘黑色液體從任封嘴裏吐出,哪怕吐了出來,還在不斷地腐蝕著花崗岩鑄成的擂台,不一會兒便腐蝕出了一個大坑。
“這是什麼東西,要是一直放在我身體裏還得了?”任封厭惡的瞥了一眼那灘黑色液體,啐道。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任封再看別的東西了,那位使用了禁忌之術的宇文弟子又如餓狼一般,撲了上來。
“呃啊!”瘦弱弟子嘶吼一聲,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咬向任封的脖子。
任封自然不會讓他得逞,身體一斜,讓他撲了個空。
“我勒個去,還想吸我血,這什麼鬼東西。”任封順勢一躺,從他身下滑過,雲碧劍向上一刺,刺破了他的腹部。
“啊!”瘦弱弟子大叫一聲,腹部止不住的流血,隻不過他的血不是別人一般的鮮紅,而是詭異的暗紅色。
正當任封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解決了他的時候,原本被雲碧劍刺破的傷口刹那間愈合,又再次撲了上來。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任封的腦海裏,是任蒼羽的聲音:“兒子,不要留情,宇文家已經叛入邪教,統統殺了!”
“好!”之前任封還留有後手,聽到老爹這麼一說,任封頓時不再墨跡,展現出了自己最強殺招。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如今已經顧不得了!”
任封從儲物戒指內拿出那張泛黃的符籙,準備以真氣催動。
“你真要使用它?”劍帝的聲音回蕩在任封腦海裏。
“現在還有什麼辦法,邪教的力量雖然讓使用者墮入邪神的深淵內,但會短時間提升他大部分的實力,我再不使用,恐怕等會死的就是我了!”說著,任封催動了符籙。
嗡!
一個陰陽磨盤催生出來,緩緩地滾向瘦弱弟子。
“殺!”瘦弱弟子眼中隻有任封,仿佛沒有看見陰陽磨盤。
當他的身體衝過陰陽磨盤的一刹那,身體便已經被切成兩截,血灑當場。
直至死亡,他的臉上依舊是嗜血的神態,隻不過早已經喪失了生機。過了片刻,兩截殘屍湮滅成了齏粉,吹散於這片天地,這般邪惡的東西,本就不該存活於世。
“那麼厲害……”任封的嘴張成一個大大的“O”字形,不禁感歎。一爪能將自己拍飛,別看軀體那麼瘦弱,力量卻比任封大了不少,起碼有八千斤,在這陰陽磨盤之下,頃刻間便死無全屍。
“去!”
任封操縱陰陽磨盤,飛向大肆屠戮的宇文家族長,確切說,是被邪教禁忌控製的宇文家族長。
......
“宸族長,趕緊跟那個宗門彙報,說我們這裏遭遇了邪教攻擊!”任蒼羽一邊操縱著寶劍,一邊說道。
宸家族長也是操縱著自己的寶物,不停地對抗著魔化的宇文家族長,點頭讚同道:“好!我這就傳信號彈。”
說著,掏出一枚彩色的信號彈,即將點燃。
就在三大家族準備跟強大宗門求援時,一個陰陽磨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了宇文家族長的身體,有三層樓高的身體應聲倒地,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