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的最後一個晚上......
任封沒有在修煉,而是跟自己的族人們在告別著。
“媽,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和父親要自己照護好自己。”任封和自己的母親——趙姊暄告別著。
趙姊暄已經淚流滿麵,拿著手帕不斷地在拭淚,哭著說。
“兒子啊!你在外麵一個人,也要照顧好自己。該吃吃,該喝喝,別因為修煉苦了自己。”
任封眼眶也紅了,這麼多年來,最疼自己的,還是自己的母親。
天地最偉大的愛是母愛,任封從小到大都堅定不移的相信著,如今自己即將離開任家,去一個與任家遙隔千裏的地方,任誰的母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
寒暄了許久,任封告別了母親。
這一晚,任封和許多人都一敘舊事,林阿姨、自己身邊的丫鬟、仆從,都一個個告別。回到自己的院子,任封臉上也都是淚痕。
“還是抓緊修煉吧。”任封抹了抹臉上的淚,又開始了冥想。
劍帝在一旁嘟囔著。“不愧是修煉狂人,剛哭完就修煉。”
.......
一早,丫鬟便把任封的行李都收拾好,放在櫃台上。
任封走出靜室,簡單地洗漱了一遍,將行李放入儲物戒指內,吃了些幹糧,便趕向任家門外。
任家門前。
一輛馬車和四位少男少女早已經等候在那,顯然任封又遲到了。
“任封哥哥你咋老遲到啊,我們都已經在這曬了一刻鍾的太陽了。”紫萱打了個哈欠,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任封尷尬地笑了笑,每次修煉在酣的時候,就忍不住多修煉了一會兒,自然不準時了。
一行人上了車,在車廂內聊了起來。
“你叫任封?”那名叫趙儒的少年好奇道。
“嗯。”任封無奈,昨天裁判都說了,這貨還明知故問。
趙儒顯然也是個非常害羞的男孩,臉一紅,道:“前天天半決賽的時候,你啥都沒看到吧。”
任封回想起那天的混戰,想起了趙儒被嚇得跌坐在地上的事情。
“沒有。”
趙儒拍了拍胸脯,要是這事情傳出去,自己就丟大臉麵了。
他旁邊的羿和正問道:“前天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按理說應該是趙家的人排在第三啊。”
任封和紫萱會心一笑,他們三個不知道,任封和紫萱卻是目睹了全程。
紫萱便把來龍去脈給趙儒三人講了,當然,最後隻是說了任封一人之力,殺了那個使用了禁忌之術的趙家弟子,並沒有提及陰陽磨盤之事。
趙儒眼裏閃爍著崇拜,任封已經在他心裏豎起一麵強者的旗幟。
任封咳了一聲,心裏暗道。
“這人不會是個基佬吧,我也是醉了。”
當然,這些任封都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一直笑著。
一個人在角落的宸玥音陌生地看著周圍的四人歡聲笑語,從小養尊處優的她,從來沒有那麼的感受到孤立無援,任何一個人的排名都比她高,讓她無法優越起來。
就在談笑風生下,時間流逝過了指尖,夕陽映滿了蒼穹,浮雲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