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門前,一些咿呀孩童在玩耍著,扔石子、翻跟鬥……隻要是任封小時候玩過的遊戲,這些孩子們都在一一演示著。
“請問,能讓我進去嗎?”任封停在任家大門前,昔日的家鄉就在眼前,怎能讓他不激動?若不是出於禮儀,任封真的想踩在龍楓劍上,直接飛進去。
“啊?你是?”
看守的門衛是任封的老熟人了,正是在任家的老大媽——林嫂,許久不見,林嫂更為消瘦了一些。畢竟當初,任封是最喜歡跟她玩鬧的,任封前去浮雲宗的時候,也是哭得最大聲的。
“林嫂,您難道不認得我了?”任封笑著摘下鬥笠,灑脫的看了看,龍楓劍收入劍鞘中,臉上帶著一絲溫暖。
林嫂仔細瞅了瞅任封,驚叫一聲。
“任封,怎麼是你!”
任封看著林嫂,隻是笑笑不說話,自己走的太久,家人驚奇也是很正常的。
“快點進來坐著。”林嫂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笑成一朵花。直接就牽住任封的手,往任家拉。
……
任家會客廳。
“哈哈!兒子,你回來了,回來的好啊!”任蒼羽看著眼前羽翼已豐的孩子,老淚縱橫。幾年前,任封還隻是一個修為盡失的紈絝弟子。而現在,卻已經是匹敵元嬰境巔峰的天才了。
淚珠在任封的眼眶打轉,卻忍住不流出來。長桌旁的這些親人們,趙姊暄、林嫂、任蒼羽……這些都是日夜牽掛自己的人啊!
大家在一起感慨一會兒後,任封環視了一圈,發現了一些變化……
“爹,為何任勇天長老那一脈的人,都不見了呢?”任封看著少了很多的長老會,問道。
的確,任家人脈極為廣闊,雖然隻是一個小家族,但嫡係、旁係弟子都有千人之多。而具體的分派,就是左脈和右脈。
可是任封回來後,卻隻看到了他們這一脈的親人。隻有一些和他關係較好的另一脈弟子,才碰到一二個,而且還用懼怕的眼神看著任封。
任蒼羽似乎不想告訴任封,但在任封的追問下,終於還是坦露了事實。
“從你進入浮雲宗後,我們就開始了清剿他們的行動。任勇天那一脈,心胸狹窄,成不了大事。被我們剿殺大半後,逃出了任家。”
聽到這話,任封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任蒼羽看任封這臉色,以為他不開心了,連忙笑了一聲,說道:“兒子,你剛回來,不提這些喪氣話。來!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嗯。”
任封點頭答應了一句,其實心裏毫無波瀾。從他們找靈武樓懸賞自己的人頭時,任封他便明白了:任勇天他們,是真想將任封從這個世界上除掉。
但他們畢竟都是同一家的人,雖然心裏還是極為憎恨他們,但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默默地走出了會客廳,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中。
院子內……
“還是那麼幹淨。”任封看著眼前一絲塵土都沒有的小院,之前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看來,家裏人一直掛念著自己,連曾經居住的院子,都還派丫鬟們打掃著。
任封坐在木椅上,手上拿著一杯龍井茶水,縷縷茶香吸進身體,心情極為舒爽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