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開,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馮航顫抖著聲音說道。
使用沒有動彈。
而旁觀者們已經被這神展開給嚇呆了。
從救護車上下來的主治醫師想要將擅自急救的年輕醫生拉開,這一點可以理解。本來醫術就是個看經驗的行業,不是靠天賦就能真的達成的。
但接下來想推開,蘇雍卻紋絲不動是什麼鬼?
醫生,你的力氣就這麼小嗎?
你的力氣都被在你手術刀上死去的亡靈們奪走了嗎?如果不是,為什麼你的力量那麼小!
而不斷喊著別人庸醫這一點,路人們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即便是馮航在旁邊打擾,蘇雍也絲毫沒有停下手中拿銀針紮針的速度。他們敢肯定,這銀針肯定戳進去了,這不是魔術!
既然戳進去,而杜老太反而有好轉的跡象,這分明是神醫啊,哪裏是什麼所謂的庸醫!他們不懂得什麼年齡輩分,現在的人都用事實說話!
既然人家小夥都做到這個地步,稍微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到蘇雍的藝術水平的冰山一角。但隻有這馮航十分狗眼看人低地偏執認為蘇雍是庸醫,到現在居然用手術刀指著蘇雍?
蘇雍看起來很健康。
你用手術刀指著一個健康的人,你還是醫者嗎?
頓時,群情激憤。
但他們都沒有衝上去,顯然此刻的馮航已經被刺激的即將瘋掉,誰如果衝上去,很可能被那手術刀反打一波。這就不是見義勇為的範疇了。而是簡單的送死。
蘇雍依舊在施針。
如果馮航真的敢用刀戳他,那就讓他戳好了。蘇雍雖然沒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但手術刀的小傷口,他確信不會要他的命。
現在,人命關天。
在這關頭,蘇雍不會放棄。
更別說把人命交托在這比他這個青年還像是庸醫的瘋狂手術刀狂魔手中!
那簡直是對這杜老太的不負責任!
也有違蘇雍的醫德。
“你別逼我。”馮航慢慢接近。
到現在,那刻薄女人反而不說話了,而是呆呆地站著,眼中閃過一絲快意與期待。
如果能把蘇雍殺死就好了。
殺死就好了。
如果能殺死就好了。
她心中瘋狂念叨著,她不能說話雖然僅僅十多分鍾,但這十多分鍾,她承受著周圍幾十人的怪異眼光。
“這人怎麼忽然那麼滑稽?”
“刻薄遭天譴了吧?這種人天生毒舌,估計連自己都毒到了,於是說不出話,變成啞巴了。”
“她那樣子真可笑。也是,這種人說的話怎麼能相信?像剛剛那美女,說話就十分淡定,而且沒有任何偏激,好像隻是單純為自己辯解。那個青年,對這刻薄女人也沒有絲毫留情,有什麼罵什麼。”
“活該。”
種種聲音湧入耳朵,刻薄女人幾乎懷疑她要變成像馮航那樣的狀態。
而馮航的手術刀,則莫名給了她勇氣。
忽然,她能說話了,惡念突破了蘇雍真元對腦區域的封鎖。普通人產生的惡念甚至和真元抵消掉了,可見惡念的強烈。
“殺了他。”
這一句話,簡直如同催命符,更像是絕對命令。恍恍惚惚的馮航手忽然不顫抖了,仿佛回到那手術死神的狀態。
咻!
一道戳出。
沒躲開,蘇雍他沒躲開!
這是最好的機會,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杜老太漸漸好轉了,死氣已經被蘇雍的真元抵消了大半。但想要蘇醒,還差了太多。
首先,必須清除死氣,然後,將被死氣破壞的身軀全部修複。這還不夠,必須再最後再給杜老太用銀針灌注一股足以將杜老太的身軀複蘇的能量。能做到這幾點難比登天。
所以,老人在各類病患中,是很難醫治的類型。尤其是對蘇雍這種精益求精的人,更是如此。如果不能讓杜老太的身軀狀態回複最巔峰狀態,隻是治標不治本,那還不如不治!
這是上靈仙典中秉承的意誌,蘇雍並不想違抗。
眼看手術刀正在接近,已經在皮膚上留下一絲絲痕跡。但蘇雍還是置若未聞,現在最關鍵的是自己的皮肉之苦嗎?
那種東西,以蘇雍的醫術,隨時可以治好,達到沒有一絲痕跡的地步!
現在最重要的是患者!
蘇雍,和馮航不同!
噗嗤!
手術刀艱難地沒入淩煌的肩膀,直直擦過蘇雍的骨頭,卻被堅硬的骨頭直接折斷。斷刀留在蘇雍的身軀之中。
從外界看去,就仿佛馮航用手術刀刺入蘇雍的肩膀,然後因為馮航使用力氣太大,連手術刀都折斷了!
天啊,蘇雍和馮航多大仇?
至於到這個地步?
符如雪微張著嘴,不敢相信。她本以為馮航不會動手的,畢竟她符如雪就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