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還怕成那樣,少裝了!”我尷尬的笑了笑,“喂,糜無秋,你被關了多久啊,就在昨晚你可曾出來過……”
白宇說:“它既然被封印在這裏,又怎麼會出來了,你的智商我真替你捉急啊!”
糜無秋說:“你們昨天也遇到了我,嗬嗬,那肯定是人扮的唄,我都在這裏被關了幾年了。那個人肯定是想嚇走你們,畢竟這裏可是藏著一個秘密,而我卻是其中的知情者。”我一聽興趣就被提上來,立刻走上前問道:“什麼秘密,你快說說看,還有你是不是知道那晚的人,可是你說他不想我們發現這個秘密,那為何不直接就殺了我們,會不會是有別的目的。”
糜無秋說:“或許也是,不過事情已是六年前的事了,現在這裏到底是什麼樣,我也不知道。對了,你們有沒有遇到,一個脖子上長著人臉的,臉上的皺紋特別的明顯,大大的鼻子上有著粗粗的毛細孔。”我一聽立刻就知道,它說的是京老頭,我正準備開口,白宇就先搶話了,他著急地說道:“你說的可是京老頭,他不是個好人嗎,我們的朋友,一大早就不見了,會不會和他有關啊?”糜無秋抬頭看著月亮,一口圓圓的月亮,就掛在我們的上空,它閉上眼睛,享受著月光,“你倒是說句話呀,也不告訴我們這個秘密,又說不明我們遇到的戲子,還有京老頭是好是壞。”
夏衍期說:“它被關了那麼久,會知道什麼啊,何況你們就真信它說的話,畢竟人家是魔,我們可是人啊,隨時就會被吃掉的。”
白宇說:“要真是這樣,我們還能在這裏,說那麼多的廢話嗎,糜無秋既然已經出來了,就沒必要留著我們吧,立馬就可以把我們殺了。”
糜無秋說:“好了,你們就被瞎扯了,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當年發生的事,以及這裏的白骨,究竟是怎麼回事。要是你們不介意,我倒是願意給你講解,但不是現在。”它右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我困了……”
夏衍期說:“開什麼玩笑啊,魔也會困,你在逗我們玩了。”
糜無秋說:“難道隻許你們人類睡覺,我們魔就不能了嗎,現在可是個平等的社會。”我嘴唇微張開,目光呆滯的看著它,聽到它的這番話,我也是醉了。糜無秋又打了一個哈欠,於是靠在土壁低著頭在睡覺,我見它的疲勞樣,自己的睡意也上來了,自己就直接坐到了地上,然後躺在地上,看著月亮就漸漸的閉上了眼。夏衍期蹲下身,低著頭看著我,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不會你也真睡覺吧,天啦,你們到底是鬧哪樣啊。”夏衍期坐在地上,無助的看著天上的月亮,時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我開始變得模模糊糊,無力的說了一句。
“睡吧,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好累啊……”
銀色的光輝照亮坑裏,夏衍期的頭發遮住了麵部,他默默地低著頭,很快就和我一樣進入了夢鄉。我意識到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問他,就是他和白宇在一旁說的話,以及當我們意識到生命終結時,夏衍期要對我說的話,究竟會是什麼。一個人麵臨死亡,最後所講出的,必定是個秘密,他隱瞞了什麼,可我知道現在他們已經是不會說了。我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消逝,那件事當我醒來的第二天也已經忘了,自然又錯過一次詢問的機會,若還記得這件事,在不舍的追問下,因該也是能問出點什麼的。
風輕輕的吹過,又帶來幾片樹葉,落到了我的身上,夏衍期的頭上,落到了銀色的地麵上。時間一點的在走動,月亮也在一點一點的偏移,坑中也開始變暗了。白色的光輝越來越淡,取而代之是耀眼的太陽光,紅色的光輝染紅了半邊天,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夏衍期……白宇……秦炎……你們在哪裏……”天還未亮時,寧申就醒了,見我們一晚還沒回,就一大早出來找我們了,我眨了眨眼睛,抬頭的時候,撞到了夏衍期。
“哎喲……”夏衍期摸著額頭說道。
我按著著頭,還帶著睡意,有些不爽的說道:“夏衍期,你丫有病吧,把腦袋伸在我這裏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