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摘!”蘇離急了。
“為什麼?”那名將領下意識道。
“因為……”
話才說到這裏,蘇離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因為他是骷髏這一點,解釋起來太費勁了,而且如果真讓這些人看到,不嚇得半死才怪。
要知道就算是在修煉界,應該也沒多少人見過會活蹦亂跳的骷髏。
尤其是現在的他,已經不單純隻是骷髏了,骨骼上到處都布滿條條血絲與筋脈,看起來更加血腥和恐怖。他都不敢想象,一旦這些人揭開麵具的刹那,會驚恐到什麼程度。
然而任他再擔憂,兩名侍衛的魔爪,還是緩緩向他的麵具伸了過來。
結果……
兩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不以撼動那張白色麵具。
“將軍,摘不下來啊,這張麵具好像已經固定在了他的頭盔上。”
“哼,既然能戴上去,本將軍就不信沒辦法摘下來。”
那名將軍冷哼了一聲,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頓時望向了不遠處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爐。
盡管還沒有說出來,蘇離就已經猜到了。
想用火爐直接熔煉。
“我乃帝國重犯,你如果把我的頭放在火爐上燒,難道就不怕把我燒死嗎?”
不想再跟這些人折騰,蘇離繼續道:“別再嚐試了,我既然來自首,就不會逃離,而且以我現在的實力,如果我真要逃走,就憑你們,還攔不住我。”
此話一出,那名將領臉色頓時變了變。
他的修為隻是中階武神,整整比蘇離低了一個大境界,而且這牢房看似固若金湯,但想要困住一位武尊強者,確實不太可能。
“好吧,那你最好老老實實待著,否則,就算你能逃離這裏,王宮內那些守護者實力遠在你之上,你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此刻,金鑾殿上。
一張“國”字臉,天庭飽滿,雍容華貴的道玄帝,正端坐龍椅上,一雙深邃得令人難以捉摸的眼神,此刻正緊緊盯著大殿下跪著的一個人。
“蘇才淺,當真是你指使人殺了皇甫萬裏?”聲音渾厚如雷,在金鑾殿內回蕩不絕。
“是的!”蘇才淺恭聲回答。
“你指使誰做的?”
“陛下恕罪,臣……無可奉告!”
“大膽!”
道玄帝還沒說話,他旁邊一名太監便尖聲喝斥道:“蘇才淺,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什麼後果嗎?”
“知道!”蘇才淺繼續沉聲應道。
“你……”
那名太監更加憤怒了。
蘇才淺自從被召進王宮到現在,幾乎承認了所有罪行,但對於是誰殺害了右丞相皇甫萬裏,他卻一直守口如瓶,隻是一味的承認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操縱的,與其他人無關。
“陛下,臣啟奏!”
便在這時,一名青年站了出來,對道玄帝施了一禮,這才指著跪在大殿中間的蘇才淺道:“蘇家主既然已經召認是他策劃了這一係列事件,就沒有必要追根問底了,直接打入天牢,依法從辦就行。”
這名青年,自然就是舉報蘇家的罪魁禍首,馮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