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女醫師和端木管家身旁緊閉的房門,便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一身漆黑長袍的墨鳴隨即邁步而入,徑直來到二人身前。
在其身後,高昇並沒有跟隨進來,而是在房門外止步,恭敬的守護一旁。
“墨鳴,見過錢神醫。”墨鳴在女醫師麵前止步,拱手朝對方行了一禮,又站直腰杆,繼續說道:“錢神醫,大小姐對於我墨家來說,十分重要,若有解救之法,還望神醫不要隱瞞,但說無妨;一切問題,當由我墨家一力承擔,決不會連累錢神醫!”
“墨統領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錢鑫還怕連累不成?”錢鑫頓時眉頭一挑,秀氣的臉龐之上掠過一抹不悅。
“神醫誤會墨某的意思,墨某隻是在向錢神醫表明一種立場。”墨鳴連忙解釋起來。“大小姐對於我墨家來說,意義非凡;甚至很有可能是我墨家下一任家主繼承人,本應絕對不容有失;奈何墨某失職,守護不周,這才導致大小姐遭逢奸人所害,故而心中有些焦急了,若有冒犯之處,還望神醫海涵。”
“冒犯倒是沒有,隻是我剛才已經向端木管家說過了,此毒源頭,牽扯甚大,縱使是天神院怕也不敢輕易得罪;墨家雖然強大,但是終究還是不要牽扯其中為好。”錢鑫低聲說道。
“錢神醫多慮了。若是對方真如錢神醫所說那般強大,為了大小姐的性命,我墨家仍舊是要試之一試的。故而,還望錢神醫不吝賜教!”墨鳴再次拱手,堅定說道。
錢鑫眉頭頓時一蹙,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再三警告,根本沒能改變對方的想法,目光不由得又朝紗簾遮擋的墨盈盈望了一眼,似乎決定了什麼,才回頭望向墨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墨統領,還請介意不說話。”
說著,錢鑫朝墨鳴微微使了個顏色。
墨鳴頓時會意,知道下麵的話對方不願意當著墨盈盈的麵直說,目光也不由得朝床榻上瞥了一眼,當即側身讓來,伸手朝門外對錢鑫做了個請的姿勢:“神醫請!”
“嗯。”錢鑫微微點頭,當即邁步朝門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微弱是輕吟,卻是突然從紗簾內響起:“錢神醫還請留步!”
錢鑫剛剛越過門檻的右腳頓時一僵,臉上旋即露出震驚之色,連忙回頭,朝床榻望去。
不止是錢鑫,同樣震驚的還有墨鳴、端木管家,兩人也不由得同時停了下來,轉身望去。
“大、大小姐,你醒來?”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年邁的端木鴻管家,頭發花白的他在一驚之後,臉上旋即露出了欣喜之情,一邊喊著,一邊快步朝床榻跑去。
這可是大小姐回來之後,第一次在沒有使用藥物外力的情況下,而自然蘇醒的啊!
端木鴻倉皇來到床前,直接在床頭跪下,老淚已然縱橫:“謝天謝地,大小姐你終於能夠正常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