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伯,盈盈讓你擔心了。放心吧,我沒事的。”墨盈盈輕聲說說道,聲音顯得十分虛弱。“墨大哥,關於我的病情,就請錢神醫在這裏說吧,無需隱瞞我。”
“這...”墨鳴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糾結,回頭朝錢鑫望去。
錢鑫不語,微微搖頭。
“墨大哥,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應該知道我的性格,躲我隱瞞不如不隱瞞的好。”雖然隔著紗簾,但是墨盈盈似乎仍舊能夠看出墨鳴和錢鑫的表情。
墨鳴緩緩低下了頭顱,似乎在沉吟,思考什麼,一時間整個房間竟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端木鴻微弱的抽泣聲。
“大小姐,這一次,請恕墨鳴無法答應。”半晌,墨鳴忽然抬起頭來,朝床榻說道。“我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墨大哥,你若是真的為我好,還請不要對我隱瞞。我的情況,讓我自己知道,讓我自己決定,最好不過。”墨盈盈直接回答。“錢神醫,盈盈敬重你,但是若是連我都不能告訴,那就不必說於他人了。我的事情,不希望別人來參與。”
“大小姐!”墨鳴眉頭一蹙,沉聲呼喚。
“墨大哥,還請不要阻攔!”墨盈盈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微弱,卻十分堅定。
“墨鳴,你就聽大小姐的吧,她好不容易才醒來。”端木鴻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回頭說道。
一連兩人的堅定,頓時讓墨鳴有些無力起來,不再反駁,扭頭望向了錢鑫。
“這...”錢鑫也有些猶豫起來,這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失去了先前的鎮定,目光猶豫不決的來回在墨鳴和床榻之間掃蕩,片刻,才終於長歎一聲:“唉,也罷。既然要說,那說給誰聽也都無所謂了。”
墨鳴聞言,臉上的神色頓時一鬆,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
端木鴻也是如此,甚至有些欣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錢神醫,麻煩你靠近些說,盈盈體弱,腦袋尚且有些昏沉,怕聽不真切,會麻煩神醫多費口舌。”墨盈盈輕聲說道。
錢鑫微微點頭,當即收回了已然邁出房門的右腳,伸手關上了房門,轉身朝床榻走去。
“大小姐所中之毒,若隱若現,似有似無,不傷真元本命,卻極損精氣血肉,尤其在入骨之後,最為顯著,盤根骨髓,融為一體,想要找到都難,更枉論排除?而即便能夠排除,隻要有一絲殘留,仍舊能夠迅速蔓延,很快複蘇,非藥石所能醫也。”錢鑫一邊走著,一邊緩緩述說起來,很快便來到了床榻前,就此止步,聲音也隨之一頓。
“而據我所知,符合如此特性的毒藥並非是內域所有。”錢鑫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道。“而是屬於南疆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