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立著,他麵前則是跪著一個胖子。
這個畫麵仿佛凝固了,不光讓耳釘男和金發男愕然,更是讓圍觀的大夥傻眼了。這是怎麼了,接下來不是應該開打才對嗎?
那個胖子可是拿出了刀的,卻是沒有打而是跪到地麵。再看那個胖子的身體,似乎在顫抖著?他很害怕,還是很興奮?
兩者都有,此時的斧頭內心翻滾。害怕,是因為他的人招惹了陳飛揚;興奮,也是因為他的人招惹了陳飛揚。
“陳少,我的人招惹了你。”沒有抬頭斧頭看著前麵陳飛揚的腳,他將手中的刀放到前麵:“他們不懂事希望陳少你原諒,至於他們所犯的錯我願一人承擔。”
陳少?
斧頭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落入了大夥的耳朵裏。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那麵色平靜的少年,他們的心裏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想法。
他,是誰?
意外地看著跪在地麵的胖子,陳飛揚皺了皺眉頭:“你,認識我?”
何止是認識,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好吧。
心裏嘟囔了一句後,斧頭連忙點頭應道:“我有個兄弟在南城混的,陳少在南城的光輝事跡我都知道。”
恍悟地點了點頭,陳飛揚相信了斧頭的話。既然能夠說出南城,那麼他的表現便可以解釋了。自己的地位在南城便是地下王者,但凡出來混的都知道南城的掌舵者。
陳少,那可是代表著地下權力的巔峰!
那邊原本想看著陳飛揚遭殃的耳釘男和金發發,見到這一幕頓時傻了。自己一直尊敬崇拜的大哥,居然向那個小子下跪了。
如果說這對於他們不亞於平地一個炸彈,那麼接下來大哥的話便讓他們目瞠結舌。一句帶著顫音的‘陳少’,已經足夠說明了其中的問題了。
身為斧頭的忠實手下,他們兩人或多或少都聽過。陳少,這個在他們眼裏就是神一般的男人。短短的兩個月時間,滅掉了南城的龍頭老大一統地下勢力。
在他們的聯想中,陳少會是一個接近三十歲的男人。身高應該又一米七五以上,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彪悍的氣勢。或許,他的臉上會有幾條戰鬥留下的刀疤?
誰會想到陳少會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這可是和他們想象中的相差了一萬八千裏,盡管身材很棒有腹肌啥的。但和傳聞中的老大形象差距太大了,竟然隻是個毛屁孩?
盡管不相信這是真的,但大哥他的表現已經足以證明了這一切。那個剛剛揍了他們一頓的少年,便是他們昔日崇拜的英雄—陳少。
短暫的失神過後,他們的心彌漫開深深的恐懼。傳聞中陳少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隻要是他的敵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老耳,這次我們是不是會死地很慘?”
傻傻地看著陳飛揚平靜的臉,金發男開口問道。
“我們死地多慘沒關係,重要的是我們連累了大哥。”
看著跪在地麵為他們求情的斧頭,耳釘男的眼睛濕潤了。
俯視著下麵的斧頭,陳飛揚的目光轉移到那邊的耳釘男和金發男身上。良久後他撿起了地麵的刀子,然後伸出手指摸了摸刀鋒上的利刃。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麼你應該知道東會人的標誌吧。”眼睛射出兩道精光,陳飛揚盯著斧頭:“告訴我,東會人的標誌是什麼?”
聲音並不大聲甚至隻有他們兩人可以聽到,但落到斧頭耳裏卻是如雷貫耳。頓時一個所向披麾的霸氣重重地撞擊他的心髒,令的他整個身體不斷地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