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錄像?
聽到這話的陳飛揚並沒有表情變化,相反他還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體寬的警員。下一秒身體朝著座椅靠了下去,與此同時他的嘴角彎了彎。
“我也想看看我是怎麼殺人的,可以播放出來嗎?”
咬牙切齒地盯著陳飛揚,那警員恨不得揪住前者狠狠地抽幾個耳光。這小子的淡定讓他有股挫敗感,因為這小子根本就不害怕威脅。
“陳飛揚,如果這監控錄像播出來的話你就死定了。”見到場麵又一次失控,戴眼鏡的警員立即說道:“如果你坦白從寬的話,你還有得救。”
沒有理會這兩個貨色的黑臉紅臉,陳飛揚幹脆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甭說錄像甚至就連屍體上的指紋都是不可能的,當時的他可是處理地一絲不苟。
融合了蕭雄的靈魂,他可是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手尾。身為一名合格的特工,如果連這些都不懂的話那幹脆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用這些子虛烏有的恐嚇威逼犯人認罪,這種伎倆在陳飛揚眼中就是過家家。甭說這些證據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會愚蠢到承認。
眼睛露出一條縫,陳飛揚瞄了一眼房間內的那塊玻璃。想必玻璃的另一麵,則是趙家人還有這個警局的局長吧。而現在的一切恐怕都在錄製著,這些都是逼供的手段。
兩名警員對視了一眼後,體寬的那貨看了一眼玻璃後走了出去。來到了監控室,朝著鄭遠彙報道:“局長,那小子軟硬不吃。”
“沒用的家夥,連個**臭未幹的小子都搞不定。”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趙明,鄭遠罵道:“讓鍾彪過來,給那小子吃點苦頭。”
聽到‘鍾彪’這個名字,那警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連忙點點頭應了聲後,趕緊離開傳呼去了。
“鄭局長,貴局的辦事效率令我失望了。”皺著眉頭看著房間裏的陳飛揚,鄭遠的語氣充滿了嘲諷:“連一個小毛孩都搞不定,哼。”
趙明這話落到鄭遠耳裏,當下令的他臉色陰沉。你奶奶的,你行你上啊。這些家族都是一個樣,不幹活就知道唧唧歪歪的。
“趙總,剛才不過是開胃菜而已。”臉上盡是獻媚,鄭遠笑道:“很快你就會看到精彩的一幕,那小子哪怕再嘴硬也承受不住。”
“哦?準備動強的?”點了點頭,趙明望著鄭遠:“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叫‘鍾彪’的?他很厲害?”
說起鍾彪鄭遠臉上立即浮現自豪神態:“不瞞趙總你,這個鍾彪是我們局裏的狠角色。拳腳功夫很了得,甚至連那些特種兵都未必打地過他。上次東南區的警局比賽,他一人打敗其他局的好手獲得了冠軍。”
鍾彪很厲害,這點是毋庸置疑的。甚至還有一點鄭遠沒有說的,那就是這個鍾彪就是特種兵出身的。當然這些信息他才不會說出來,而且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的。
鍾彪,不聽從上級安排。
“鄭局長,你們警局真不簡單呀。”聯想到了一些事情,趙明看著鄭遠的目光帶著一絲玩味。
那邊體寬的警員快步地衝上了四樓,剛上四樓便聽到了一陣陣激烈的‘砰砰’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撞擊,又似乎是金屬互撞似的。
“該死的,我怎麼就那麼倒黴。”
聽到這些刺耳的聲音,警員抱怨了一句最終還是邁開步伐往聲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