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大難臨頭各自飛(1 / 3)

纏綿結束後,周瑜緊貼著我微微喘氣,渾身的熱氣都彌漫而來。我推了推他,他反而抱得更緊了,“還不睡呢?明早你不得趕飛機?”

他訂的是早上七點的班機,要先飛去北京再轉機的,所以五點多就得起來了,現在卻還折騰了不肯睡,就不怕誤點了。

“反正有你叫我呢,怕什麼。”

我說那我要是沒醒呢,他無所謂地道:“那就改定機票唄,又不是高考不能誤期的。”

得,這叫皇帝不急太監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我給他窮著急什麼啊。又掙了掙沒掙開,我兀自翻了個身說:“好困,你不睡我要睡了。”

他的長臂改摟在我腰上,調整了姿勢從後抱著我,這才在耳後說:“睡吧。”

我很快就入睡了,但或許是心裏揣著事夜裏動不動就醒過來,第一次醒時看時間才不過午夜一點,身邊的人正睡得四仰八叉的,時間還早我就又睡過去了;第二次醒一看才三點多,卻發現周瑜不在身邊,洗手間裏有傳來動靜和他的輕咳聲。

等他躺回來時我翻過身去問他:“是不是咳得厲害?我去給你找咳嗽藥水喝。”

他摁住我身子,“別,我剛是上廁所時嗆了風才咳的,再陪我睡一會。”

這回我要再睡著很難了,又怕擾了他睡眠,所以一直忍著沒有動。迷蒙中感覺到他起身時我立即就睜開了眼,嗡聲問:“過五點了嗎?”

他回頭過來,眸光清亮地看我,“嗯,你就別起來了,我一會隨便做點吃的。”

我還是起了身,伺候這位大爺習慣了,難得他出次差要是還讓他自行解決,回頭指不定又跟我翻舊賬了。讓他先去漱洗,我去廚房切了幾片方腿肉,又用麵包機烘了兩片吐司,給他做了個簡單的三明治。再熱上牛奶,還得讓他把梨水喝上一頓。

從廚房出來不見洗手間有他身影,又去房裏看也沒見,看到米粒的房間門微微掩著,輕推而開時正好見周瑜俯下身拉下口罩,在米粒的額頭親親印上一吻。

若此時我手中有相機,一定會拍下這個畫麵。

他的眸光裏溫柔眷愛是那般濃烈,滿滿的父愛終於讓他的形象變得成熟起來,而不是像昨晚那樣還吃著兒子醋的大孩子。

從家裏開車到機場要四十分鍾,所以早餐一吃完周瑜就要走了,因為他還要去辦值機手續。有問他是不是一個人過去,他說是跟周念一起,因為周念本身也是投資人,而這邊書城暫時由周亮坐鎮,以防他不在的時候被小人算計。

他自己沒開車,是周念過來這邊接他的。

我送他到樓下時周念已經在等了,那日與周念通過電話卻一直都沒見過麵,看見我時他跟我打了聲招呼。等行李箱放上車子後備箱後,周瑜便來握我的手,眼裏有不舍嘴上卻很無賴地要求:“我要走了,親我一下唄。”

“你大哥還在呢。”我小聲說。

“那有什麼,我們是夫妻,就是老大也不能阻止咱夫妻親密吧。”

我去掙他的手轉身要走,卻被他帶進懷中,溫熱的唇落下,狠狠吻了我數秒後他才放開了道:“老婆,等我回來。”

站在原處,目送著車子啟動開上車道,漸漸駛出視線。

心裏頭難免感覺失落,若非米粒還在樓上睡覺,我真的想跟著一塊去機場送他。可即便是跟到機場,總歸還是要與他有短暫的分離。說起來也覺惆悵,跟他都結第二次婚了,而且也不是熱戀後的新婚期,怎麼他就去出個差也會覺得不舍呢?

確定過心中酸溜溜的情緒,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