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把黑肉咬入口中的同時,一聲輕呼從女孩口中發出,原來焦傲這家夥竟是絲毫不顧衛生,直接張口從小姑娘調羹上把肉咬了去。
女孩心裏那個苦啊,身上又沒帶多餘的調羹、筷子,這下給這陌生男孩弄壞了,這怎生是好呢?想去向餐車乘務員要雙筷子,又沒勇氣起身,最後隻好硬著頭皮扒飯吃了,也幸好焦傲長得俊秀非凡,不然小姑娘真要哭出來了。
“我還要。”焦傲盯埋頭扒飯的女孩,真擔心她會把黑肉全部吃光。
威爾摸了摸焦傲額頭,看他到底是不是發燒了,“不是吧?你不是對什麼東西都沒胃口嗎?這肉就真這麼開胃?”
那女孩這次北上就是要去拜師學廚,見焦傲這麼欣賞自己的廚藝,心底也很是高興,又想:“原來他隻是一直想吃我做的這道‘炭肉’,不是……流氓。”想到這,俏臉又即發燙,鼓著勇氣又挑出了一塊黑肉。
焦傲喜上眉梢,張口要吃,女孩急忙把調羹縮了回來,羞澀道:“你……拿手捏去。”
焦傲原本見他把肉縮了回去,還道他是不願意給自己吃了呢,聽她說出這話,毫不猶豫就伸手把肉捏了起來。
威爾站在焦傲身邊,看著周圍乘客投來的異樣眼光,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窩囊,堂堂吸血貴族的大少爺竟然眼睜睜看著“兄弟”從一個小姑娘調羹上捏菜吃……真後悔站起來阻止焦傲這家夥,隨他去吃別人菜也好,討別人飯也好,又關自己什麼事。
焦傲的臉皮也實在夠厚,要了一塊又要一塊,幾乎害得人家姑娘扒光飯。最後女孩實在拿不出手了,眼見焦傲還要,也隻有苦著臉道:“這些,我晚上、明天還要吃,不能再吃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心地擰上了蓋子,一對眼睛就又隻盯著自己的膝蓋了。焦傲卻還是一直盯著她手中的飯桶,好像生怕她自己偷吃似的。
熬到了傍晚,焦傲終於盼開了女孩的飯桶,一雙眼睛又露出哈巴狗似的期望。
女孩也確實佩服他的毅力,居然整整一下午一直盯著自己的飯桶,有了中午的第一次,這次她倒輕鬆多了,一揭開蓋子,就將最大的一塊黑肉挑了過去,“嗯。”
焦傲哪會客氣,伸手就將肉抓進了口中。
跟中午一樣,肉歸焦傲吃,女孩又扒光飯。
吃完一餐的飯量,女孩又擰上蓋子道:“這些等留著明天早上吃。”
焦傲還是遵照著伊莎昨夜的教導——有話盡量憋在心裏,等下車之後再問,便同下午一樣,一言不發,還是一直盯著女孩的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