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輪硬拚下來,阿啞跟著犬王大分的雙爪,力量向著兩邊大大分散,越發抵擋不住犬王凶狠的攻勢。又是一個氣流衝擊的聲音,犬王一爪撕破了他的一團護體屍氣,重重地拍在他左肩上。阿啞登時一屁股坐倒地上,擦著地麵滑出十多米,撞著洞壁才停了下來,地麵一條長痕赫然在目。
“去死吧!”犬王高高躍起,整個身子融入一團巨大犬影之中,毀滅性的“天狗食月”就要給予阿啞致命一擊。
阿啞雖然心驚,卻沒有畏懼之色,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柄薄刃短刀,嗖!一片血紅刀芒,成半月形劃向犬影。
“血影!”犬王知道血影刀的厲害,不敢迎其鋒芒,妖力一轉,淩空改向,從刀芒底下穿了過去,背上一層妖氣給刀芒割裂。
轟——
天狗食月淩空的一頓終究慢了一拍,讓阿啞逃過了一劫,強大攻擊卻隻能擊裂寸許魔岩。
刷刷刷刷!阿啞剛剛閃開,腳未落地,反手就朝犬王一連劈了三十一刀,雖無章法可言,但其快其猛已足令世人膽裂。三十一片血紅刀芒,勢要劈毀整個陵墓!
“住手,蝠脈啊!”犬王眼睜睜地看著數片刀芒劈向翼龍化石,可自己閃過密布的刀芒都已是非常吃力的了,哪還阻止得了?
乓!刀芒速度太快,雖有先後,相繼劈在化石上,卻隻發出一聲脆響。
這一刹那,似乎一切都平息了,犬王瞳孔已擴至極限,死死地盯住蝠脈,好像……還好,連周圍被其妖氣所染的岩石都變成了堅硬無比的魔岩,這蝠脈當然是更加的堅不可破,果然,蝠脈上連一條痕跡都沒留下。可就在他鬆出口氣的時候,蝠脈沿著被劈之處,從內部開出數條裂紋來。他呼出的那口氣頓時凝結在了嘴邊,緊張地不能呼吸,看著裂紋慢慢擴大,擴大,再擴大,最後砰的一聲大響,震得兩個異界高手險些跌倒,瘋狂的妖氣鋪天蓋地般湧出,充斥著陵墓每一寸空間,要吞天,要噬地,強大的氣勢壓得兩個高手搖搖欲墜。妖氣還在狂湧,妖氣還在擴張,連由魔岩構成的洞穴似乎都承受不了這強大力量,沙石簌簌急落,甚至開始“隆隆”晃動,好像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阿啞看得出危險,急要抱起昏迷的焦傲逃命,卻見焦傲的身軀不知何時浮在了妖氣之中,他的口已經大大張開,不知怎地妖氣竟瘋狂地往他口中灌入。
“靈氣,靈氣,我的靈氣!靈氣是我的,你給我吐出來!”犬王瘋了似地狂叫著,渾然不覺危險已近,一條瘋狗般張口向焦傲脖子咬去。
可阿啞哪能容他得逞,血影刀劈出不夠,人也瞬間躍至犬王麵前,膝蓋狠狠地撞在他肚子上。
砰!犬王完全失去了理性,根本不知躲閃,被撞得弓起了背,可他好像感覺不到疼痛,抱緊阿啞就咬。
阿啞雖是僵屍,也被他這瘋狀嚇住了,一怔之間,隻覺手腕一緊,血影刀被他搶了過去。
砰!
這卻是犬王拍出的一掌,將阿啞遠遠打飛,原來他已然痛醒,作勢要咬阿啞隻是要奪他手裏的血影刀,“你們破了我的鬥轉星移大陣,又毀了我的蝠脈,我要你們通通死在這裏!”猛劈幾片刀芒,淩空轉身向洞外衝去。
阿啞大急,不跟他出去恐怕就沒有機會出去了,閃過幾片刀芒,趕忙縱身躍向浮在空中的焦傲,顧不得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把將他抱在了胳膊下,往洞外急衝。幸虧他拉得早,不然讓這妖氣繼續灌入他體內,便是金剛之軀,也真要撐爆了。這方麵是救了焦傲一命,可另一方麵就慢了一步,犬王的衣角已經消失在了一道一開即合的石門之後。
“不好!”阿啞抱著焦傲,流星一般衝向石門,全力一掌拍在上麵,可是跟頭頂那塊魔岩一樣,根本推之不開。眼看整座陵墓晃得越來越厲害,阿啞知道陵墓很快就要塌了,急得轉來轉去,終於冷靜下來,希望能憑自己在試驗室學來的一些技術打開石門,可是研究一陣之後,答案讓他絕望,這是一道限時門,每十年才能打開一次!很明顯,他們已經等不了十年之久,即使不被陵墓掩埋地下,也會餓死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