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凶險暗藏,水中波瀾未息,不過此時湖底卻還有著一片香豔,焦傲在莫名的熟悉感驅使下向著那個雪白的胴體“遊”去不說,流浪也被強大的衝擊力道擊醒,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蒼白無息的臉孔。梳梳沒有了空心藤幫助呼吸,已然昏了過去,身體便緩緩浮了上去。
流浪猛然回過神來,心裏狂吼著:“梳梳!”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剛通過空心藤吸來的一大口空氣就嘴對嘴地,緩緩送入了梳梳體內,其中還包含了他的部分閃亮真元。
梳梳漸漸蘇醒,眼睛緩緩睜開,看著麵前一對焦急的眼睛,她醉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真元的傳送中,流浪能夠清楚聽到她的心聲,心頭“咯噔”一下,反射性地把手鬆了開去,卻擔心她再次溺水,沒敢立即鬆開嘴。
梳梳緩緩抬手把他抱緊了,“流浪,像剛才那樣,永遠抱緊我,好嗎?”
“啊!不,我們是不可能的。”流浪眼神中明顯出現了顫抖。
梳梳把他一舉一動看在眼裏,心道:“你不要欺騙自己了,流浪,我感覺得到你的心跳。你也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沒有!我是妖,你是人,我們是不可能的!”流浪急切的聲音令梳梳顫了一顫。
“可白娘子和許仙,寧彩臣和小倩他們,三聖母和劉彥昌,況天佑和馬小玲他們不都……”
“那隻是戲!這是實實在在的現實!”看著梳梳眼中的傷痛,流浪語氣不自覺地緩了一緩,“梳梳,你怎麼還不明白呢?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而我隻是個妖精,一個連耳朵都變不了的半妖,你不該……”
“可我隻要你!”梳梳一下把他抱得更緊了。
“可我……可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孩啊,我隻喜歡長發飄飄的。”流浪昧著良心想了一陣,雪白的長發在水中飄擺不定。
“那我可以留長發啊!”
急切的語氣使流浪呆了一呆,“我喜歡溫柔型的。”
“我也可以改啊!”
“我喜歡笨笨的。”
“我可以裝啊!”
“我喜歡妖精!”
“我可以……”說到這,梳梳啞言了,最後道:“流浪,你真的就一點也不喜歡我?”
她聽到了流浪的真實心聲,不過礙著人妖殊途,流浪卻怎麼也不會接受這份感情的,於是,在流浪的謊言出口之前,她仰頭了,離開了,瘋狂的湖水就聽話地灌進了她的口鼻。
“梳梳!”流浪與梳梳心念相通,卻也沒能想到她會突然鬆口,不顧一切地把她抱回,再度吻下,空氣就混合著真元疾速輸入她口中。
模糊不清的神誌中,梳梳心聲不斷傳來:“流浪,你如果不娶我,就讓我死。一年多來,我都和你在一起,我抱過你,親過你,你還看過我的身子,現在你又親了我,你不要我,就沒人要我了。流浪……”
流浪毫不吝惜地給她輸送著真元,心在滴血:“梳梳,隻要你沒事,我什麼都答應你!你醒醒啊!”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接連兩次溺水使梳梳脈搏越來越弱,可當流浪這句話響在她心裏的時候,完全違背醫學的理論,她醒了。兩雙眼睛對視一陣,梳梳舌頭鑽入了流浪口中,流浪已經不能拒絕,被動,主動……
焦傲以“四不像”的姿勢,終於“遊”近了那赤裸女子,看到眼前沉睡的雪白胴體,他毫無知覺的心竟忽然跳了一下,嚇了好大一跳,盡量把視線從非禮部位移開。待看清那張白皙的美臉,他險些叫了出來:“伊莎!”“千斤墜”的功夫施展下來,在水底幾下跑了過去,發現她背上青了好大一片,急忙把手伸去,抵在那香滑的後心上,顧不得己身傷勢,縷縷屍氣催入其中,緩緩驅散聚集的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