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擦擦鼻子,“怪了怪了,難道這些人也喝醉了?嘿嘿,站著睡覺,跟馬一樣,有意思有意思。”說著就取下了那人墨鏡,看著他死魚般的眼睛,“咦,這家夥睡覺還睜著眼睛的?好玩好玩。”就在他身上到處捏了起來。
賭鬼、色鬼也不會錯過這機會,也上去玩起了人偶。前者手爪起處總有一撮頭發脫離腦袋;後者淫爪落處總讓人作嘔。
焦傲氣得握緊了拳頭,“你們到底進不進去了!要你們三個哪天能像懶鬼一樣老實點……”轉頭看去,卻見懶鬼靠在牆上竟然打起了呼嚕。若不是他僵屍之心早已死去,此時當真可能怒氣攻心而死。暗悔自己怎麼就收了他們四個這樣的跟班,心想完成了救人的事,怎麼也得想辦法甩脫他們。
一把從正在擺著姿勢的色鬼身上搶過墨鏡戴上,焦傲咬牙切齒道:“你們誰若是在我之後進的花園,就等著到鎖魂珠裏麵去坐冷板凳吧!”腳步還沒抬起,身邊四股狂風刮過,四鬼已經爭先恐後進了花園。
焦傲隨手抹了下被刮亂的頭發,跟著四鬼轉過幾條小徑,到了一間與這清幽花園極不相稱的奢侈花廳前。但見門口左右各八,一起十六個跟花園月洞門口兩個一樣的木頭人呆立在那,廳內正擺著一桌極其豐盛的酒席,不過在坐的就隻有三個人,一個麵戴金色麵罩,蝙蝠俠似的隻露出眼睛和鼻尖以下的部位,焦傲認得,就是偷襲自己的那個賊道士!另一個戴的黑色麵罩,除眼睛之外,卻隻在嘴巴處開了一個洞,背上背著一個細長的袋子;還有一個則是……僧袍,光頭,白須,善智!大日寺的善智!
“好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焦傲心裏吐出一句狠話,就要跟四鬼動手,卻是那金色麵罩的道士先發現了五人,哈哈笑道:“五位兄弟回來的真是時候啊,正準備好酒宴!快來快來,我再給你們介紹位朋友。”說著手就指向了那黑色麵罩的人,“這位是如海大師的師父如去聖師。”那個“如海大師”竟是指善智,想必善智僵屍之身敗露後,就重新取了這個法號。
如去能“名為”善智的師父,自然有其不凡的本領,不過他卻沒有一般高人的孤傲,眼光掃到焦傲身上時,忽然奇光閃現,良久才平息下來。
善智知道“師父”不善言辭,哈哈笑道:“五位兄弟,老衲我這就代師父敬你們一杯了啊!”合十的手掌向外一分,酒瓶中五道紅酒就分別射向了五人。竟然是把戴著墨鏡亂發遮麵的焦傲當成了鎖魂五鬼中的一員。
可是這次四鬼、焦傲都是來抓“金麵道士”救人的,除了酒鬼張口把酒喝了個幹淨,其他四個卻是頭一偏,避了開去,任由美酒打在雪白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