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鄭四忠持斧劈將過來。這一招,正是禹王斧法中的‘三過家門’,仿效大禹治水時三過家門而不入,連續三招,一招比一招強硬。要求直取中路,不顧其他。老九一來被鄭四忠的蠻橫激怒,二來也真想與鄭四忠分個高下,腳下一個馬步紮得穩,雙手按住鄭四忠兩膀硬接鄭四忠三招。這一接,震得老九雙臂發麻,不由得讚歎道:
“好硬的功夫!”
鄭四忠輕蔑一笑:
“哼!‘三過家門’都接不住,再看看這一招吧!\"
說著,一斧攔腰劈來,這一招,正是‘截水斷流’,仿效禹王治水,截水斷流,不論對方什麼招式使出,都將之攔腰截斷,一招製敵。而老九這邊,穩了穩心神,用盡全身力氣,使出一招‘鐵拐傲步’,想要先發製人。果不其然,老九剛剛一腳踢出,就被鄭四忠一腳踢開,順勢一斧向麵門劈了下來。老九連忙用手架,你當鄭四忠吃幹飯的?早料到老九會架,用力重在膀子上,就為讓老九架。待這一招接下時,震得老九虎口都麻了。火磷兒與方正看得呆了,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人物。老九也是佩服不已,心中暗思:不想此人生得如此俊俏,卻有開山之力,真是厲害!鄭四忠卻好似精神倍漲,回顧眾人道:
“你等休要插手,待我活捉這刺客!”
這時火磷兒朗聲高叫道:
“我們不是刺客,乃是找白大人的!”
“哼!”
鄭四忠理也不理火磷兒,從鼻子裏哼了聲,道:
“戰得下我手中斧,再容你申辯!”
說著,朝老九一斧劈來,老九怎敢再接?隻好避開,閃過這一招,來來回回,避了二十合,鄭四忠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當什麼人物,也是個慫包,你以為你避得了嗎?”
說著,將身上戰甲卸了,老九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戰甲之內,還有內甲,內甲與短斧一樣,純銀鑄就,足有百斤。鄭四忠將內甲也一並卸下,活動了一下筋骨,大叫一聲,朝老九一斧劈來,老九怎敢再接?隻好避開,閃過這一招,來來回回,避了二十合,鄭四忠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當什麼人物,也是個慫包,你以為你避得了嗎?”
說著,將身上戰甲卸了,老九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戰甲之內,還有內甲,內甲與短斧一樣,純銀鑄就,足有一百斤。鄭四忠將內甲也一並卸下,活動了一下筋骨,大叫一聲,朝老九劈來,這一招,還是剛才的‘三過家門’,而速度,卻快了一倍,如風似電,快到老九不能不接,而這一接,卻震得老九雙手已是顫抖。鄭四忠緊接一斧,就要結果老九性命,眼見老九要落下風,火磷兒早已準備好火油與火把,高叫道:
“我大哥為遼東百姓奔忙,三天三夜未睡,氣力未複,你要打,卻和我打!”
說著,一招‘天雷地火’噴了過來,鄭四忠被迫,來應戰火磷兒。火磷兒這一出手,鄭四忠更看不起老九了,從鼻子裏哼道:
“就這點本事?”
說完,專心迎戰火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