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鳥人們討論了許久,也沒有想出辦法來,金馬不但數量多,而且速度太快,集體移動時根本無法靠近它們,最令他們頭疼的是,那些金馬其實每隻都會金係魔法,雖然隻有金馬王的魔法威力驚人,但其他金馬的魔法箭也是威力巨大,飛雪曾經挨過一箭,在他全力自保的情況下,依然被打得幾乎吐血,那威力可就不是一般大了。
當鳥人們都各自進入夢鄉後,天際依然對著那一片臨時沙盤發呆,他讓小雪和藍獅各守一麵,自己則守著通往山腳的小路。那個沙盤做得相當簡陋,畢竟鳥人們並不是專業人士,能做得出來就算不錯了。
“我靠!你們這幫鳥人,好打不打,竟然打這幫金馬的主意,這些金馬隻要有了一二百隻,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更別說它們動則成千上萬隻在一起,老子我現在就真的會飛,也照樣被打得昏頭轉向,你們不會飛,根本一點機會也沒有啊。”天際一邊想辦法,嘴裏一邊嘀咕,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倒是可以先飛起來,然後猛撲進金馬群裏,逮著哪匹就算哪匹,到時猛使馴服術,成功的可能性還是有的,隻是弟兄們不會飛,要他們在地麵上接近金馬群,就已經是一個大難題,金馬的速度太快了。
天際對著沙盤仔細地研究著所有的地形,他想找個地方能把金馬群困起來,隻是金馬本身過夜的山穀,穀口過於寬闊,無論用哪種方式,他們都不可能把金馬群困在裏邊。
“隻有把一部分金馬分離出來,並且困在某個狹小一點的地方,兄弟們才有可能接近它們,然後才有機會使用馴服術。”他按著這個思路,研究了一個又一個的方案,但最終都因為對地形不熟悉而確定不下來,最後他終於決定要親自追蹤金馬群一二天,把它們的活動線路和生活習慣弄清楚,那時再來定計。
天色還隻朦朦亮,天際就把兄弟們都叫醒,草草吃過點東西後,他就和飛雪憂藍幾個趕到金馬穀地去。當他們幾個人到達那裏的一處山腰上時,隻見金馬群正要出發去開始一天的活動,上萬匹金馬把一個方圓十裏左右的山穀占據著,山穀中央是一條淺淺的寬闊溪流,穀中金草遍地,多數金馬都在低頭啃吃著地上的金草,不時有金馬在溪流中戲水,嘩嘩的水聲令山穀中熱鬧非凡,它們激起的水霧在朝陽的照射下,不時形成一道道小小的彩虹,那景色很是壯觀迷人。
“我說兄弟們,你們試過夜裏來偷偷下手嗎?”天際對身邊的幾個兄弟問道。
“草,別提了,我們夜裏來過幾次,每次都被打得抱頭鼠竄,它們動則上千支魔法箭射過來,支支都要人命,真是叫人又愛又恨哪。”南宮憂藍一臉鬱悶地說道。
飛雪也搖著頭說:“夜裏來沒用,金馬都是站著睡覺的,隻要我們一接近它們幾十米之內,它們就會發覺,這些寶貝的速度極快,魔法更是強悍極了,連我都被打得差點吐血。”
他們正說話間,金馬已經開始向穀口出發了,天際急忙交代了幾句,獨自一人悄悄潛下山腳,在最後一批金馬離穀時,施展身法遠遠地尾隨著金馬群而去。他現在隻要把般若真氣運到雙腳上,速度足以跟得上金馬,如果在短距離內全力施為,他肯定自己會比金馬更快一些,所以他才敢一個人跟隨金馬群去打探情況。
馬兒都是好動的動物,奔跑是它們最愛的活動,隻要有了足夠的空間,一般的馬都會選擇盡情狂奔,直到累了才會停下來休息。
金馬群一出山穀,立即開始了它們最愛的遊戲,沿著一線山脈放足狂奔,那萬馬奔騰的雄壯,震天動地的氣勢,令跟隨在它們身後的天際開足了眼界,他在現實中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主,但這種震懾人心的場麵,仍然令他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