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群在草原上狂奔了近二個小時,才到達了一個大湖之濱,那個湖大得一眼看不到頭,茫茫的湖水上空飛鳥成群,顯然是在捕食湖中的魚類,湖邊的草地已經不再是金草,而是像普通草原一般青草淒淒,金馬們在湖邊飲飽了水,都埋頭在草地上吃著地上的青草。這一點讓天際特別地開心,一開始他以為金馬非得吃金草,如果是那樣,他們即使成功馴服了金馬,也難以把它們帶離金馬原,現在知道它們也吃青草,那就好辦了。
天際從昨夜看過的沙盤中可以知道,金馬們的後半程路途,鳥人兄弟們根本沒有到過,他們的速度沒可能追蹤金馬的全程,他在大湖邊上陪著金馬呆了一整個白天,直到金馬起程返回山穀,他才開始慢慢向原路折返。
路上天際仔細研究著地形,總算讓他在距離大湖幾公裏處找到一個整體由石頭構建的山穀,那個山穀擁有一個寬僅數十米的穀口,裏麵寬約一公裏左右,石頭為主的地麵上寸草不生。最令他滿意的是,這個石頭山穀距離金馬的活動路線隻有一二百米,現在他要想個辦法,怎麼把金馬群裏的一部分逼進那個石頭穀中。
地方找好後,天際連夜趕回到鳥人們的臨時營地中,他回到營地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一眾兄弟們都還沒有睡,他們都對天際一個人追蹤金馬群滿懷擔憂,所以都擔心得睡不著。天際一回到營地,馬上受到了鳥人們千奇百怪的問候,雖然他們嘴裏說的多數是怪話,但天際還是能從中感受到兄弟們的關心。
“我日,我還以為你個龜兒子被金馬王打死了呢?”南宮憂藍在家裏一向被管得死死的,所以一離開家,嘴裏永遠是不幹不淨。
天際伸手傷勢要開打,嘴裏笑著說道:“想老子死啊?隻是你這水平在這裏這麼久都死不了,我還能比你先掛?”
眾人打鬧了一番,馬上被天際拉起來連夜趕到那個石頭山穀中去,直走了四個小時,小隊才算到達了那裏,鳥人們不知道天際要做什麼,但隻憑著對他的信任,個個都毫無怨言地連夜緊趕。一進入石頭山穀,天際就叫大家趕緊睡覺,隻是對大家說他已經想到了辦法捉金馬。鳥人們一聽有辦法得到金馬,立即個個都睡意全無,硬是陪著天際一起熬到了天大亮,隻有小小和樂兒要顧及皮膚問題,一到了山穀就鑽進帳蓬睡覺去了。
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左右,金馬群準時地奔入了大湖邊上,天際這時把全體隊員都叫到山穀外麵,沿著穀口向外挖了一條寬達二十米,長約二百米的壕溝。這一挖可就不是小工程了,鳥人們個個憋足了勁,也挖到下午四五點才算完成任務。這條壕溝有一百米左右擋住了金馬的前進線路,斜斜地向著大湖方向延伸。
下午五點左右,天際讓休息了不到一小時的兄弟們站在了壕溝裏麵,壕溝的深度極為奇怪,在靠近大湖方向隻有一米五左右,讓鳥人們站在裏麵剛好可以露出上半身,後麵的十七八米卻深達四五米,如果有金馬衝落到壕溝中,可以保證它無法跳到地麵上。
天際讓破天帶著小隊裏的魔法師站在壕溝的最外端,弓手則向裏麵一點,近站弟兄則一律安排在了石頭山穀的另一側,他自己則帶著小雪站在壕溝外端的地麵上,隻是他一直趴在地上,憑他一身金色的猩猩王套裝,還真讓人難以從金草叢中把他找出來。小雪暫時也沒有變大身形,陪著天際隱藏在草叢。
當晚霞最為瑰麗壯觀的時候,金馬群終於如期在遠處出現。奔騰的馬群在夕陽下閃動著閃閃金光,向著自己的家園快速奔跑著,卻完全不知道在前方不遠處,一群卑鄙的玩家正設好了陷阱等待著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