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於龍騰到底是沒有熬的過去時,加了呂雲墨十米之外的地方,呂雲墨不可能接近於十米,而這個距離就是於龍騰能夠同歸於盡的最為極限的距離卻被呂雲墨早就已經發現到最後,於龍騰是徹底的虛弱而死的,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任何的救援,再加上爆發之後的虛弱,於龍騰終於是在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燃燒的力量,對呂雲墨發起了一往無前的進攻。
那一瞬間呂雲墨看見的是天邊升起的太陽,好像是太陽東升的力量,讓呂雲墨也是不由得一陣感悟,但是這個傷害隻在呂雲墨的麵前隻有力量消散一空,畢竟隻是一個武者,還沒有到達真正的一力破萬法,有的力量都是有限的,再加上現在力量完全消耗殆盡,雖然說讓自己感受到了他一輩子的武道感悟,但是卻是徹底的消散在自己的麵前,清風微微的吹過,居然化作了回憶,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
直到這個時候,呂雲墨才慢悠悠的走到了這個剩下的衣物麵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極其莊嚴鄭重的在這裏找了一個風水寶地,將遺物埋了進去,甚至還刻碑。
“因為我們之間是敵對的關係,無可更改,所以你隻能死,但是對於你我是敬佩的,你是我少數的,能夠從內心真正認可的對手值得尊敬。”
呂雲墨在心中默默的說著,對著這個墓碑鞠了一躬,這樣的角色現在就這樣的死掉,實在是太過於可惜,但是呂雲墨心裏麵也隻是有著淡淡的可惜,而不是後悔。
連一個屍體都沒有留下,也省得呂雲墨麻煩,本來這就是荒郊野外的地方,沒有什麼人,這下子沒有任何的痕跡,自己就算是殺了人,也沒有人知道省得再有其他的麻煩,呂雲墨隨後就順著原路返回了別墅之中。
隻不過呂雲墨沒有想到的是,剛剛來到青龍山的山腳下,就看見發老大著急慌忙的過來,看著自己的眼神如釋重負。
“你老人家可算是回來了。”呂雲墨和於龍騰兩個人追逐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而發老大則就是擔憂了一天一夜,對於發老大來說,呂雲墨的重要性實在太過於重要,如果出現意外的話,他很難想象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的應對,而且自己和呂雲墨已經明顯打上了烙印,是不可能脫離了一段呂雲墨出現意外,那麼於龍騰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自己。
可是現在呂雲墨安然無恙回來了,那麼結果自然不用多說,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麵,既然呂雲墨活著回來了,死了,就隻有可能是於龍騰,讓他也是徹底的笑了起來,之前還在擔心這一次的內台賽自己到底會不會一敗塗地,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呂雲墨居然連於龍騰都能夠勝過實在太過於強大。
而且發老大也是轉頭看了看四周,躲在陰暗之處的那些人,多半就是另外兩個人派來的眼線,看見呂雲墨安然無恙神清氣爽的走了回來,都是連忙回去報告了,這個消息實在太過於震驚一個,於龍騰輸了,而且很有可能死了,呂雲墨平安無事的回到了別墅之中。
這個消息猶如暴風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地下,所有的人都是忍不住的沉默了,每個人都是默默的歎了一口氣,本來這一次擂台賽是四方形的,但是現在三方的選手都是死掉了,隻剩下呂雲墨唯一一個還活著,這一次的擂台賽自然隻能夠草草收場,大家都知道沒有什麼好比的了,這一次最大的贏家就是發老大,誰讓發老大臭不要臉的抱上了這麼一個大腿?
“我倒是沒有什麼事,我能有什麼事早就和你說了,不用擔心,但是你這麼著急,難道說那台賽已經開始了嗎?”
呂雲墨揮了揮手,淡淡的開口問道,對於這一次的擂台賽,他其實是沒有放在心上的,但是去還是要去一趟,如果能夠為發老大爭奪更多的地盤,自己有擁有更多的力量,這是一件好事情。
“不用不用,現在其他三個人的選手都已經死掉了,你老人家一個人一枝獨秀,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而且這一次地盤還是我說了算,有了您在這邊替我作證,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發老大激動得臉色都紅了,這一次呂雲墨活著回來,就表示這一次的擂台賽是他一個人大獲全勝,其餘的三個人隻能看他的臉色,因為他們惹不起呂雲墨。
呂雲墨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多半是另外三個人的選手都死掉了吧,自己這樣的強大,他們也不可能找到能夠和自己媲美的對手,於是就隻能夠退讓一步,任由發老大這樣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