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跑了李淵那幫人後,易軍的心仍然沒有鬆下來。李淵那句“人家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嫁給你這樣一個鄉巴佬啊!”的說話猶在耳邊回響。
這使他的心煩了起來。
好幾次,他都無可奈何又憂鬱地走到陽台去,抬頭看看冷冷的天空,伸手去承接那些稀稀落落撞落下來的小雨點,心便有些酸楚。
風拂過來的時候,撩起易軍的失意,他搖晃了一下身軀,抽起他心愛的香煙,就讓失意與心碎溝起淒涼一片,他已經無心睡眠,而大腦卻在交戰,不知這種酸楚的婚姻何時才能了結!
說真的,易軍所期待的普通人生活不是這樣子的;易軍期待的婚姻生活更不是這樣的!當初,中豪集團總裁願意把千金女兒嫁給自己的時候,他是不是太衝動了?也不管什麼情況,心裏有一種貪念,覺得先擁有了再說!
當然,他並不後悔和陳汝瓊結婚,看她的樣子,易軍覺得自己的妻子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漂亮,笑得甜蜜,有一種為人和善的女性溫柔。
想想如何與她溫柔入眠,不正是人生的一種幸福嗎?
易軍不期望什麼浪漫的戀愛過程。但實實在在的夫妻生活,他還是想擁有。也不是顛鸞倒鳳那般激烈。但互相羞羞怯怯的愛撫,水到渠成地融為一體,還是想象一下,也會令他暗暗發笑。
那種值得他期待與向往的生活,沒有爭吵,沒有岐視,彼此深情地凝眸,然後意會到了什麼,低頭一笑,快快趕去洗涼,穿著薄如蟬翼的內衣,在自己麵前半垂著頭匆匆而過,然後蜷縮在被窩裏,等待一種幸福的來臨。
於是,易軍象收到了密碼一樣,也興匆匆地去洗上一頓,興之所至,就如牛一樣地哞叫幾聲歌詞,飛快地擦幹頭發,活動幾下胸肌,仿佛裏麵的骨節活動聲也傳出來似的。“吱吱嘎嘎”響得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興奮,幾乎是跳著蹦上了床。
很快,就會傳來對方仿佛害怕的嬉笑聲,如同被絡肢窩似的笑得喘作一團。可是,笑著,笑著,突然,沒有了笑聲,彼此仿佛都得到了神靈的指示,不再嬉笑,都換作了緊張的喘息聲,以及逐漸讓人神顛魂倒的嚶嚀聲……
可是,現在,瞅瞅吧!這哪有一點兒似對夫妻啊?這哪有一點兒似過夫妻生活?離自己當初設想的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她睡她的,我睡我的。
最要命的是,因為彼此是法律上的夫妻,又同在一個屋簷下,結果,陳汝瓊可以穿著性感的內衣,常常在他的眼前晃蕩。這對汝瓊來說,這沒有什麼,這很正常。
問題是易軍血氣方剛啊!他會有衝動的啊!他忍受不了的啊!
眼看著陳汝瓊穿著閃亮又垂直的綢緞內衣,裏麵又真空,她一晃動,高低輪廓都隱隱約約呈現出來。甚至是細微的小地方,也能看得清楚。於是,易軍就有如被電觸著了!
他神經質地擺了幾下頭,嘴巴上打了幾個冷顫,不見自己癱軟下來,反而象打了雞血,整個人都亢奮起來。有一種快要抑製不住的衝動!他為此不得不把雙腿夾緊起來,有些象尿急,但顯然不是尿急。可解決的辦法,也是急匆匆衝到衛生間裏去!
偏偏陳汝瓊說了,你易軍隻能做個離我一丈之遠的夫君!你說難受不難受?
難道自己所向往的平常人生活,真的是如此的嗎……
“喂,喂,起床起床,都什麼時候了,還賴床?太陽都照見屁股了,還不起床到什麼時候才起?”陳汝瓊對著地板下的易軍叫道,伸腳用腳尖去觸醒他。
困意仍大的易軍隻感到一陣吵鬧後,睜開眼睛,刹時,他發現自己隻穿著一條內褲,子上還支起了一頂小蓬帳,讓他難堪極了!
就睡了一晚上的功夫,怎麼又支起了小蓬帳了?想想男人年輕力狀這個就是優勢啊。
他飛快地把被子蓋在自己的腰部以下,說道:“幹嗎不讓我睡啊?這麼早就趕我起來幹什麼?”
易軍仍然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問陳汝瓊。他心想,叫什麼起床呢?我有床嗎?頂多你也隻能叫我起地,而不是起床。
“你怎麼還睡不夠啊?起床吧,我有個閨蜜今天下午飛來,你起床洗漱後吃過午飯,就得和我一起去機場接她了。”陳汝瓊交代道。
“你閨密來,不是你自己去接更合適麼?”
“叫你去你就去吧,裝裝門麵也要啊!晚晚就有三更沒半夜的不肯睡,白天就不願起床。生活完全沒有一點規律,真是的。”陳汝瓊埋怨著,轉身先出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