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們知道了!易軍,你也要小心、注意!”
易軍交代完後,站了起來。他看到眼前這兩個女人對自己的眼神,混雜著多麼複雜的情緒在裏麵!有擔心、不舍、期望、深情,易軍當即麵部擰開去,心中一沉,讓自己的氣勢,變得冰冷。
於是,易軍整個人的氣質馬上變了,看不到他的麵部所表露出來的是什麼表情,給人一種高大,冷漠,殘酷的形象!不愧是曾經的冷麵殺手!
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呼氣兮,成白虹。”的悲壯意味!
易軍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就在心裏麵算計好了。“那個臭名昭著的‘劉氏兄弟’集團,又使黑手來威脅‘中豪集團’,似有欺負謝倚麗孤兒寡母的意思!無非是想讓中豪集團重蹈‘華恒集團’的覆轍。這次,我不會再成為你們殺人的幫凶,而是要站在你們的對立麵,讓你們的陰謀不能得逞!”
易軍想,“劉氏兄弟”集團的主謀人,無非就是那個劉筆潤,這個老謀深算的家夥,怎麼會叫筆潤呢?應該叫“不仁”才對啊!
心裏麵怪怪地思謀著,易軍開著的車輛已經圍在“劉氏兄弟”集團那幢圓柱形的大樓在兜圈子了。這是一幢多達六十三層的建築,不搭電梯上到樓頂,隻怕易軍這種身體健壯的人也會累得氣喘籲籲。
麵對這樣一幢現代建築,易軍有一種無從下手的茫然。隻要想一下,即使陳小明被藏在裏麵,要想找尋出來,不設任何防範,要你一層樓一層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恐怕沒一個星期也找不完!
更何況,劉“不仁”是否會將陳小明藏在大樓裏麵,也是不得而知。
易軍習慣地拿出一包煙來,坐在車子裏,一邊抽煙一邊盯著大街對麵那幢樓的人員進出情況。
現代城市發展真是日新月異。這個不算很大,用現在流行語言來形容的三四線城市,也一樣是高樓林立,車流如行軍蟻流!
特別是,現在又到了下午下班的高峰時節,那車流很快就擁堵了。
易軍愜意地一支接著一支地抽著煙卷,眯縫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過往車輛和行人。他一點都不著急。他知道,像劉“不仁”這樣有身份的人,應該也是過著機關領導的四個“基本”生活的!也是工資基本不動,老婆基本不用,煙酒基本靠送,住房基本靠貢。
因此,他不會湊熱鬧擠車流。他既不急著回家買菜煮飯,自然就不會趕這麼點時間。
說不定,他早有飯局,隻等車流量減輕了,他才會悠閑自在地下來出門赴約。
所以,耐心等候是易軍現在要做的。
果然,在將近七點鍾的時候,劉“不仁”才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出“劉氏兄弟”集團大廈。遠遠地,易軍一看,那個個子不高,渾身溜圓的劉“不仁”一出來,易軍就認出來了!
之前,為了熟悉這個人物,易軍還專門上網百度過這個家夥。他的長相,神態,易軍早已熟諳心中。
隻見劉“不仁”板著他的臉,有一股子趾高氣揚的驕橫,毫無理會身旁的一幫人,直往停在大廈的一輛奔馳車走去。
他穿著一套新的黑色西服,係一條斜紋藍白相間的領太。他的頭發油光滑亮,目光抬起來看向天上,嘴巴抿得很死,使臉頰與上唇之間的兩道八字溝顯得特別深。總之,他給人的印象就是不可一世的樣子!連兩隻手平日裏也習慣握成拳頭。
一個青年見他到來,迅速走上前去,拉開奔馳車門,半彎著腰身,還伸出手來擋住車門頂的橫梁,生怕劉“不仁”碰著頭殼呢!真是一副徹頭徹尾的奴顏婢膝相!
易軍不禁扯起嘴角邊笑了起來。心裏頭還想:辛苦啊!做人活得辛苦啊!
如此想著,易軍就把眼光留意到那個青年的身上。易軍明白,即使是這種奴顏婢膝的狗奴才,也不是隨便一個街邊掃地的人有資格做的。
所以,易軍認為從這個青年入手,一定能夠打破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