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到房間,那易軍不知是不是受了李莉那番說話的刺激?竟有一種莫明的衝動。而這臥室的裝修以米黃色為主調,房間裏又以床頭燈為主光。這床頭燈用的都是磨沙燈泡,發出來的光本來就不太清晰,還被大麵積的米黃色牆壁反襯著,橘黃色就占滿了房間。人一進去,就有一種很溫馨很朦朧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最容易讓人產生男女之間情事的聯想!易軍心想,我這次救出你弟弟,怎麼說,出於感激好,出於報答好,你陳汝瓊總該讓我上了吧?更何況我們是合法夫妻,於理於情,你都應該和我睡!
那怕隻是睡上一晚也行!
陳汝瓊磨磨蹭蹭進入房間後,一看易軍燃著欲火的眼光,她就心慌得不知怎麼辦似的,原先看上去還青白冷漠的臉上,現在全換上了粉紅色,看上去給人一種塗抹過的感覺。
陳汝瓊的心猛跳得不行,知道呆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易軍一定會趁著這次為她家辦了件人命關天的事而提出索取和回報!想到這一點上,陳汝瓊就有一種失落感漸上心頭。在她看來,她和易軍確定真實夫妻關係不應該是這樣子開始的!
陳汝瓊心想,彼此的交融,應該是水到渠成,自然交融,才是夫妻結合的真諦。似現在這個樣子,你易軍似著救了我弟弟回來,就強人所難,不管人家是否心甘情願,來個霸王硬上弓,那我也沒有辦法。
隻是這樣一來,我隻是虧欠你而償還你而已!這個陳汝瓊從來沒有經曆過,更難以忍受以此作為夫妻實質開始的由頭!你易軍要真這樣子開始,我陳汝瓊奈你不何,但絕不會長此下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那時候和劉彼得可不是這樣的!一想起和劉彼得纏綿悱惻,那水到渠成、顛鸞倒鳳的情景,至今仍然曆曆在目,陳汝瓊的心裏就有一種今不如昔的感覺。猶猶豫豫、唏噓不已就漸上心頭來。
真不敢想象和這隻土鱉易軍來了真事兒,自己日後再見到劉彼得時,會不會羞愧難當?雖然從情理上來想,從世人的眼光來看,易軍要睡了自己是最合情合理不過的事!但陳汝瓊怎麼就覺得難以和易軍睡到一塊兒呢?陳汝瓊早已經不是處一一女,可就是不可想象與易軍如何顛鸞倒鳳!
陳汝瓊的心裏如此來回搗騰的時候,易軍就有些兒泄氣!剛才在上樓之前的大膽設想,就變成值得懷疑了。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一個不趁人之危而占便宜的人,易軍怎麼可能趁著陳汝瓊欠著自己的人情而把她辦了呢?易軍提不出口那種要求!
是的,之前易軍與陳汝瓊在樓下的時候,因為李莉太過親切地和自己說話,刺激得陳汝瓊醋意漸起。本來,這說明她是有這個意願的。但是,現在,陳汝瓊的表現很令易軍懷疑,她內心裏到底願意不願意自己和她即將要發生的事?
都說男女之間在這方麵的事情上是很敏感的!這話不錯!
看陳汝瓊磨磨蹭蹭的樣子就知道,她仍然還沒有達到心甘情願的地步!她心裏麵的結似乎還沒有解開!
這種事要是換了別人,誰還去顧慮這些?畢竟,她就是自己合法的妻子,一個漂亮又性成熟的女子!別的男人恐怕早就被體內熾熱的激流縱容著走上前去,一把抱起陳汝瓊,然後摔到軟綿綿的床上,騎了上去了!
易軍要真這樣子做,他相信,陳汝瓊是不會反對的。至少,她是不敢反對的!
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身不由己了。受著知恩圖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傳統思想教育,陳汝瓊就算感到有所委屈,但也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了!這樣,易軍要辦了陳汝瓊,顯然是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上的。一般情況下,男人有這樣的一個主動權,誰還肯放過?
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易軍卻沒有了那種欲望,甚至沒有了興致!畢竟與一個異性一一交合在一起,那是兩廂情悅的事情,而不是趁著對方欠著自己的人情,把對方辦了。那樣的話,打比方打得難聽一點,那與上了一個不情不願的女子有什麼分別?
那還是夫妻生活嗎?那還是你肯我願麼?
當然,陳汝瓊畢竟是一個極具挑誘能力的女子,她香肩圓潤,胸溝半露。在橘黃色燈光下,更是嫵媚動人。這對易軍來說,有一種能夠致命的打擊能力。易軍引不住已經喉結滑動過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