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我不強你所難,但我向你發出信號,如果你也心甘情願過來,我們就開始幸福的夫妻生活。於是,易軍半躺在床上去,連續給陳汝瓊招了兩次手,示意陳汝瓊走過來。可陳汝瓊卻仍然坐在小酒櫃前,裝作在調雞尾酒。
為此易軍不禁暗暗歎了一口氣。
唉,就連陳汝瓊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抗拒怎麼就這麼頑固!要真與他結合起來,連想想,陳汝瓊都覺得心裏頭不舒服。不是那種憎惡感讓她不舒服,而是還沒有全身心放開來接受易軍是自己的愛人那種不舒服!
陳汝瓊的真心是不忍心易軍失望的,但她首先要過得自己心裏麵的那道關卡,解開之前係的那道結,才能和易軍交融啊!如果硬著頭皮就當回報易軍對陳家的恩,而閉目上去由得易軍操弄,這就真不是她的真實願意了!
其實,陳汝瓊也不想讓這麼好的一個夜晚就這樣錯失掉的。她想,等我調兩杯雞尾酒喝,讓濃烈的酒精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經,讓自己處在一種興奮狀態,說不定自己就能接受易軍撫愛了!
但在此之前,陳汝瓊決定先忍著點兒,看看是不是如易軍所希望的那樣發展。要不然,等會,自己都還未完全接受,這易軍就氣喘如牛的要進入實質問題了,多讓人難於接受!他易軍著一具沒有回應的軀體來事兒,他也會覺著沒意思吧!
所以,陳汝瓊專注於調雞尾酒上,希望自己喝上幾杯,人能盡快興奮過來。那樣,陳汝瓊就……
陳汝瓊背對著易軍,沒有發現身後的易軍,已經從床頭那邊爬近來了。隻聽得身後有些異響,陳汝瓊回頭看時,就看到了身後的易軍。他正張開雙手,想從後麵把陳汝瓊攔腰抱著。結果,在陳汝瓊一扭頭和轉身的時候,正麵恰好和易軍相對在了一起,不對,不是相對,而是粘在了一起了!陳汝瓊明顯感覺到在扭頭的時候,頭頂已經碰到了易軍的下巴,她的兩座山峰貼在了他的腹部上。刹那間,一種美妙而又急促的感覺襲遍陳汝瓊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因為陳汝瓊轉身過來時碰著易軍的下巴,易軍急速地往後退了兩步,原本因為惱陳汝瓊不過去而發青的臉瞬間脹得緋紅。他和陳汝瓊的年齡相差不多,對於女人的觸動,他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呢?他要是不主動後退,陳汝瓊的頭頂正好頂著他的下巴,彼此都不舒服。
今天陳汝瓊穿的是黑色吊帶睡衣,睡衣偏小,把她雪白的脖子、肩膀、上半個胸部展露出來。而易軍的眼睛正好盯在她的中間,多誘惑啊!陳汝瓊已經從易軍的眼神裏感覺得到他在吞咽唾沫了,就下意識地一下子想到那方麵去了。
本來,這沒有什麼,對一對夫妻而言,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陳汝瓊畢竟是心理有些拒絕易軍的,潛意識裏就有了自然反應地表現出了矜持。
“痛嗎?”易軍關心地問了一句,其實易軍已經被陳汝瓊看到他內心裏的不良想法了,隻是要實實在在地落到實處,又似乎有一道看不見說不明的坎邁不過去,再加上易軍不硬來,而且要確定她是真實地想和自己來事否,兩人就都停下動作來。
易軍羞紅著個臉,房間裏就隻有陳汝瓊和他,而他卻好象周圍有幾十雙眼睛都猶如蛇蠍一般盯著他似的,這無形中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壓力。這主要還是他主動挑逗過陳汝瓊,卻沒有得到陳汝瓊的熱情回應,還一度冷場起來,易軍便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人家說,不論男女,不是不想來那種事兒,而是對方的魅力不夠,不是她心儀的對象,所以才會弄成半拉子場麵的!”
易軍甩下一句話,自己轉身爬回床上去。
陳汝瓊似乎有點兒發蒙,陳汝瓊當然聽得出易軍在說什麼了,可易軍說這句話時是帶著不高興的意思,而且說話的嗓門又沙又啞,當場就把陳汝瓊給弄懵了。許久,陳汝瓊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臉,發現臉好燙。
陳汝瓊自知自己錯了,這種時候還不痛痛快快,還在猶猶豫豫,把炒熱的菜也涼凍了。這不,易軍都有幽怨感了!陳汝瓊於是陪不是似的,慢慢坐到床邊。
陳汝瓊的神態就猶如罪犯一樣,坐在自己麵前的易軍就是警察,讓陳汝瓊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