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不知名字的女人一個晚上都在戰鬥,竟然令到易軍很難忘。從那個不知名字的女人的家裏溜出來回到自己家,仍然感到疲憊不堪。於是連身也沒洗一下,就上一一床繼續睡覺。大腦裏就壞壞地想,這麼好辦的一個不知名字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才得和她再辦過?
不行,以往總是被動,碰巧了有機會才得來一個晚上。這次自己要主動出擊才行。能在那個不知名字的女人的家,就在她家辦事。要不,就約到在樹林子裏看到過的那間護林小木屋裏去。這樣決定之後,他就約那個不知名字的女人到山上那間小木屋裏會麵。
當然,離開村子之前,他還是和那個不知名字的女人分開來走。雖然兩人意會已經很久了。但畢竟人言可畏、眼神難受。所以還是各自離村上山,等到人跡稀少之地才會麵。本來,這村子周圍的山頭,易軍都是熟悉了的。但是,很奇怪,他居然迷路了!
不知不覺之間,他就走入林子裏去。周圍很寂靜。寂靜得有些讓人害怕。林子裏有不規則的光線斜斜地照射下來,依稀可以看得到周圍的環境。但是,一個人走在林子裏麵,還是有些讓人發怵的。
密集的樹林,那些樹幹一棵接著一棵,你都不知道樹幹後麵會藏著什麼。許多時候,易軍在心裏麵鼓勵著自己,大男子漢,有個卵好怕啊?可是,林子裏細微的響聲仍然讓他提心吊膽。那怕是他自己踩在斷枝上發出的“吱嘎”聲,也讓他心慌氣緊。
突然,一個灰色的影子,從一棵樹幹的後麵,閃過了另一棵樹幹的後麵……一陣寒顫頓時掠過他的背脊。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心卻好生奇怪起來。那影子有些像那個不知名字的女人,又有些像另外一個不知名字的女人,更不可思議的是,居然在他的認知裏,他感覺到好麵熟的女人,都變成了叫不上名字的女人了!
哪個不知名字的女人怎麼會那麼奸詐,竟想躲藏在樹幹後麵嚇自己呢?他於是小心翼翼走上前去,剛探過頭去想看清是誰時,一條巨大的蟒蛇“呼”的一下子竄出來,還沒容得他作出反應,就把他死死地纏繞住。他想呼叫,張開嘴巴,卻叫不出聲;他想掙紮,卻動也不能動一下。
他的大腦裏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完了,這輩子就這樣完了!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擺脫這條蟒蛇的纏繞。突然,他的眼前一亮,整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竟然是一場夢!一場被蛇纏繞得他很驚怕的夢!
他剛鬆一口氣,就發現自己全身是汗。連被子也被弄濕了。額頭上更是把頭發也弄濕得水漉漉的。真他媽的奇怪,怎麼會發一個被蛇纏繞的惡夢呢!那場麵想起來仍然讓人心有餘悸!這樣被驚醒,他哪還有心思再睡覺啊!
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不知道自己睡在誰的床上?總之,這絕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和環境。依稀記得昨天一路跌跌撞撞要到一個村子去。當時自己的身上仍然留著血,傷口既痛,頭腦好象也不太清醒。總之,有些稀裏糊塗的,不知怎麼醒來就睡在這張陌生的床上了。
慢慢地坐起來,從房間門往堂屋外看,才發覺太陽已經西下了。他這才驚覺自己整整睡了一天了!正想硬撐著離開床,何群英卻從偏房裏走了過來。忽然見到他睡醒了,皮膚光滑,樣子清新,挺拔英俊地坐在床上,何群英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說:
“你醒啦?我的天啊,三天三夜了,你終於醒過來了!肚餓了吧?易……先生!快別動快別動,你傷口好深呢,要不是用火燒過的剪刀使勁挖,還挖不出那顆子彈呢。”
他見何群英如此說,才發覺自己的傷口好痛好痛!但值得慶幸的是,何群英所用的方法用對了!嘿嘿,嘿嘿!太神奇了,她拿剪刀挖子彈的時候,居然懂得拿火燒燒才挖!要不然,自己的傷口一發炎,麻煩事就多了!
但很奇怪的是,眼前這個不知名字的女人,竟然叫自己什麼來著!易先生?嘿嘿,自己姓易麼?這個不知名字的女人認識自己?易先生於是忍著傷口上的痛,對何群英咧嘴一笑,說:“謝謝!謝謝大嬸!”
何群英當即連忙擺手,說:“謝什麼啊?上次你救我男呀兒的事,我還沒謝你呢!當時我還說咧,你要是願意,就拿我來謝你,你還臉紅呢!瞅瞅,瞅瞅,現在不見你臉紅!我隊山裏人,窮,受你大恩,卻沒啥可報答你的。按風俗最值錢就得那個身子了,可你又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