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危險悄然來臨(1 / 2)

這朱繼忠一本正經地走近傻弟和水蓮中間,提醒傻弟日後多替水蓮家分擔些家務活,這傻弟就不辯真假,滿口應承下來。弄得水蓮想說傻弟幾句又不是,不說眼見著他被朱繼忠耍又不是。

而朱繼忠還趁著走近水蓮身邊說話兒這個機會,那雙眼晴就往水蓮性感的身上瞄。傻弟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兒,心裏十分不痛快,但還是沒有發作。他心想,朱村長是來替我隊說好話哩,咋著也不能當眾反麵吧?

其實水蓮也很生氣,但她隻能暗自生氣,不便表現出來。她怕萬一自己發作了,這傻弟比較單純的,以為朱繼忠欺負自己了,必然出手幫助。到時,自已本來與傻弟什麼關係也沒有的,可一鬧了,就水洗也不清了!

當下全村人在曬穀場上吃喝得不亦樂乎的。這水蓮就趁機多喝幾杯兒,原想解解心中苦悶兒。豈料是越喝越解不了愁,反而是樂極生悲了。想全村人都齊集曬穀場上,要是過去,自家老公還會很威勢地說上幾句中聽話兒呢!現在卻要獨自縮在家裏早早上一一床睡覺了,真是命苦啊!

帶著如此心境喝酒,哪有不醉?很快就伏在傻弟的肩膀上胡言亂語了。這朱繼忠一看,覺得有油水揩了,主動走近來雙手伸到水蓮的腰子上,作扶持狀。傻弟好象覺得朱繼忠上下移動了幾下,還聽水蓮說,傻弟,別急哩,日後有得摸呢。

傻弟雖然有時候的確表現得傻裏傻氣的,但有時候又表現得耳聰目明。一眼瞥過,心裏就明鏡似的明亮,伸手過來也去扶水蓮,卻暗中去握朱繼忠的手,力大得,朱繼忠頓時呲牙咧嘴地踹到地上去!

傻弟這時候也不傻了,也沒大聲嚷嚷出來,居然懂得裝作關心的樣子,彎著腰,垂低頭去,關心地問朱繼忠:“咋了?朱村長,你哪不舒服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去嗬?”

朱繼忠沒想到傻弟的手勁這麼厲害!難怪他三幾下手腳,就把林田村的李老大打得趴地上去了!

“我沒事,我沒事。太謝謝傻弟關心了!你鬆開我的手,我會自己站起來的。”朱繼忠對傻弟說。

“真的沒事?沒事我鬆手咧?”傻弟傻笑著問,鬆開了握朱繼忠的手。

這一幕兩人都做得很隱蔽,倒沒引起誰的注意。隻是朱繼忠納悶啊!他也列開嘴巴笑著看傻弟,從頭看到腳,這傻弟都不可能是個正常人!看他笑得,沒差點就流下口水來,有哪一點似個正常人啊!

但不知為何,傻弟在女人的事上,卻表現得很正常!看他聽到媳婦們笑問他懂不懂男女之間事啊?今晚要不要試試,他居然懂得回答,不用試了,早就使用過了!當時,朱繼忠對於傻弟的回答還以為是玩笑話呢!

現在看來,那不是玩笑話了!而是真實話來了!

本來,朱繼忠對於自己的相好何群英偷腥吃傻弟,也沒上心多少。畢竟就如俗語說的那樣,朋友菜,大家采嘛!隻是經過揩水蓮油水被傻弟暗中懲罰這件事來看,朱繼忠對傻弟的傻,開始產生懷疑了!

一個傻瓜,能暗中教訓了別人而不露聲息嗎?這種傻恐怕也太讓人心怯了吧?

更何況,朱繼忠對水蓮也上心多時了,隻等中了風的老村子更不濟事時,就要下手的。怎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還是個傻裏傻氣的程咬金!這口氣叫朱繼忠如何吞得下肚裏?當下就對傻弟有了暗害之心。

且說當晚村裏人在曬穀場上喝得高高興興的,也沒看出發生什麼事了。隻是何群英對朱繼忠故意安排水蓮坐在傻弟身旁頗為惱怒。但人多她也不好當眾發飆,隻是默默地吃,偷偷地看,對朱繼忠的言行全看在眼裏,還真替傻擔心呢。

吃喝完,何群英就以傻弟屋主的身份,過來拉起傻弟就往家裏走。水蓮眼睜睜地看著傻弟回去了,心裏一陣失落。她的醉態其實沒有表麵看到的那樣深,對傻弟今天對自己的保護十分滿意,很想親他呢!很想告訴他,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好了。

單說傻弟,被何群英硬拉著回家,雖然對水蓮是一步一回頭。但好象他確實欠著何群英什麼似的,被她一拉,傻弟就沒有什麼底氣,都著他的厚嘴,不情不願地回何群英的家裏去。

傻弟被拉回何群英的家裏後,惱何群英不許自己和水蓮多呆會兒,就故意和何群英的兒子玩耍,遲遲也不肯去偏房睡。傻弟不去偏房睡,何群英就有些急。別看傻弟表麵是和自己兒子耍,可實質上他卻是在躲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