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D市。
繁華的都市無時無刻不洋溢著一種歡騰的氣息,盡管剛剛步入夏天,大街上已經不乏一些美女開始展現自己誘人的身姿,為這個美麗的城市又增加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各大商城雲集的市中心,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高聳入雲的大廈旁邊有一個奇怪的小屋子。
說它奇怪是因為這間屋子非但沒有像其他商店那樣以清新亮麗的顏色來吸引大家的目光,反而以黑色為背景,用金黃的顏色標繪出了88個星座,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氣息,格外引人注目。門的上方掛著一個木匾,歪七扭八的寫著兩個紫色的大字——占卜。
窗戶被黑色的窗簾遮的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線可以鑽進來,整個屋子顯的很陰暗,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奇怪的裝飾,在淡藍色的燈光下更是讓人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好奇。
除開牆壁上的裝飾,這個屋子的布置很簡陋。隻有屋子的中間放著一張檀木製作的圓形桌子,桌子兩邊擺放著兩張同樣是檀木做成的靠椅。桌子正中央放著一個水晶球,隱約似乎可以看到裏麵有一絲光暈在流動。
屋子的最裏麵還有一扇門,不過此時這扇門正緊緊的關著。
門內,一個年紀大概20多歲的年輕人正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兩隻腳毫無形象的搭在茶幾上。可能是覺的熱,他現在隻穿著一條短褲,赤裸的肌膚閃閃發亮,完美的體型就像是一頭剛成年的豹子,渾身充盈著力量和某種合乎天道的超凡美態。再看他的長相,雙目長而精靈,鼻正梁高,額角寬闊,嘴角帶著一絲邪邪的笑容,齊眉的長發雖然有點散亂,卻更為他添加了一股放蕩不羈的氣質,若是刻意修飾一下,不知道會吸引多少美貌女子的目光。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他此刻正捧著一本花花公子看的津津有味。
他的名字叫吳天,自幼是個孤兒,一直過著乞討流浪的生活,由於他又不肯和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同流合汙,幼年的時候沒少吃苦,最悲慘的時候甚至和野狗搶過食。16歲的那年,吳天在一場大雨中受了風寒,高燒昏迷了兩天多竟然奇跡般的沒有死掉,從那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多了一種特殊的第六靈感。經過幾年的努力,終於在D市開了一家神秘的占卜屋,雖然生活依然比較清貧,卻也不用再過那種流落街頭的日子了。
“請問,這裏有人嗎?”一個雍貴動聽,同時帶著一絲疑慮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聽到聲音,吳天迅速的抓起一件黑色帶著幾個神秘圖案的鬥篷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鬥篷下隻露著半張臉,在幽暗的環境下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打開門,吳天從容的走了出去,壓著嗓子,用低沉略帶沙啞卻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什麼事?”最開始的時候,吳天總是以非常熱情的態度去接待客人,可是他越那樣,客人越是不相信他,後來他換了一種孤僻冷傲的態度,客人反而對他很敬畏。也許在正常人的心裏,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應該是怪異的才對。
“您就是通天居士吧?”那客人有點疑慮的問道,有點害怕的看著周圍怪異的裝飾,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攥著衣角。
聽到那人對自己的稱呼,吳天差點笑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有了這個稱號,要是他們知道自己今年其實才23歲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通天居士?通天神棍還差不多。
坐在了椅子上,吳天淡淡的道:“坐吧。”
這時吳天才開始打量眼前的人,30歲左右的樣子,皮膚晶瑩剔透,保養的很好,一雙眼睛仿若會說話一般,尤為動人。
那女人坐了下來,微微低著頭,潔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才黯然道:“我懷疑我的丈夫有些事情瞞著我,您能幫我看一下他現在在哪裏嗎?”
又是第三者的問題嗎?吳天調整了一下姿勢,使自己看起來更具威嚴才假裝沉吟了一下,用沙啞的聲音道:“3000塊。”說完便再也不出聲了,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據他剛才的觀察,這樣的價錢絕對在那女人的接受範圍之內。
果然,那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接受了吳天的報價。
看到對方同意,吳天也不再多話,精神逐漸凝聚,把目光聚集在水晶球中奇異的世界裏,那女人也按照吳天的要求看著水晶球全神灌注的想著自己丈夫的樣子。
原本晶瑩碧透的水晶球內突然升起了一絲白霧,霧氣越來越濃,直到充滿了整個水晶球。白霧中開始出現了清晰的圖象。在一個裝飾豪華的臥室中,一個長相算的上英俊的中年男子正半靠在床上,在他的懷裏一個赤裸著身體,長相極其妖媚的女子正輕輕低喃著,纖細的柔荑正在其某個部位上緩緩摩挲著。用腳趾想也知道他們剛剛做些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