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像突的幻滅了,吳天麵前那女子的臉色變的很蒼白,胸口急劇的起伏著,看樣子那名男子就是他的丈夫了。
“這是您的酬金。”丟下一疊錢,那女子連聲謝謝都沒說就腳步蹣跚的走了出去。
仔細數了一下錢的數目,吳天滿意的舒了口氣,同時一股深深的倦意襲上腦際。看水晶球是一件極其消耗心力的事情,他每天最多隻能看兩個客人,有時精神陷入低潮的時候幾個月也不敢接客,也正因此,吳天的經濟時常徘徊與破產的邊緣。
正要收拾時,一個四十來歲,身材消瘦,看起來土裏土氣的男子走了進來。雖然也在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不過他並沒有表露出一絲的恐懼之意,有的僅僅是好奇。吳天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並不像他的外表那麼簡單。
男子伸出手道:“你好,通天居士,我是李察,聽朋友介紹特地過來詢問前程。”
“對不起,今天關門了,想要問前程的話可以預約一個其他的時間。”毫不理會男子伸到麵前的手,吳天拿出一張黑布將水晶球輕輕蓋了起來。
李察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淡淡道:“如果有一單大生意,不知道通天居士有沒有興趣呢?”
仔細打量了一下李察,他的眼神很充足且靈活多變,顯示出他是機警多智的人,同時吳天也感覺到他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那要看你提出的生意大到什麼程度。”輕輕撫摩著桌麵,吳天依舊沒有抬頭,聲音平淡如水,不帶絲毫的情緒。
李察毫不猶豫的說道:“五萬塊,隻要你去把幾個人認出來。”
強自壓製住心中的興奮,吳天頭也沒抬一下,語氣依舊冷漠的說道:“五萬塊我還沒看在眼裏。”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吳天的反應,李察隻是又淡淡的說了一句:“十萬塊。”
聽到李察的話,吳天整個人彈了起來。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一下子從五萬塊加至十萬塊,足夠自己用一段時間了。
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李察反客為主的示意吳天先坐下,然後才慢條斯理的道:“你是否當我腦子有問題呢?”
看了他好一會兒,吳天運用精神力量對他的心靈展開了探索。這是吳天的一個特長,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麵前把自己的真正意圖隱藏的一絲不露。李察的心靈守的很緊,表明他是經常要保守秘密的那類人, 但是吳天憑借著強大的精神力依然探測到了一些信息。
靠在了椅子上,吳天長長的出了口氣,連續兩次使用精神力使他感覺很疲憊。
“你不是腦子有問題,而是個警察。不是來查牌的,而是能出得起錢請我幫忙的傻瓜。”到現在吳天才重新占回了主動,相信自己的話可以使對方信任自己的能力了。
果然,聽到了吳天的話,李察渾身一震,雙手按在桌麵上,整個上身前傾了過來,盯著吳天道:“李娜說的沒錯,你果然有些門道。告訴我,如果有人想殺人的話,你能否感覺的到?”
“當然可以。”吳天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像這類極端的情緒是最容易被察覺到的。”
聽到吳天的話,李察麵帶喜色的道:“好了,假設在一家數百人的酒吧內,有幾個人想殺人,你能否把他們認出來?”
幾百人?猶豫了片刻,想起那十萬大元,吳天咬牙道:“沒問題。”
“好!”李察豁然站了起來,整個人散發出了一種撼人的氣勢,想來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時間就定在3天以後,到時候是你去找我,還是我來接你?”
“你來接我吧。”吳天懶洋洋的揮了下手,他可不想往警察局跑,那種感覺應該不太好。
看著吳天,李察似乎是無意的說了一句,“那麼,至少應該讓我瞻仰一下通天居士的容貌吧。”
掀開了頭上的鬥篷,看著對麵因為吃驚而微微張著嘴巴的李察,吳天露出了一個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悠然道:“喂,你不用那樣看著我吧,搞不好我會害羞的。”
尷尬的笑了一下,李察道:“想不到一向神秘的通天居士竟然是這樣一個英俊瀟灑的小夥子,當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打了個哈欠,吳天有點疲憊的道:“隨便你怎麼誇,反正講好的價錢我是一分也不會少收的。以後也不要叫我什麼居士了,怎麼聽怎麼覺的別扭,我叫吳天。還有,找我幫忙的事情希望你們可以保密,我可不想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李察也是個灑脫的人,當下笑道:“那我就叫你吳天吧。3天後我來接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吳天瀟灑的道:“放心吧,我不會和鈔票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