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尚爺從自己的錢夾中拿出一疊錢塞到秋夢的手中說:“拿著!”秋夢把錢塞回到他的手中,對他說:“我有錢!”
“有錢也拿著!”尚爺又把錢塞到秋夢的手裏。
秋夢再次將錢又塞回他的手裏說:“我真的不用!”
尚爺一看,急了,說:“嘿!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倔!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明天買件厚些的大衣,別把自己凍著。”
說完,搶過秋夢的手提包,將錢塞到手提包裏,又將手提包還給她並且命令說:“不許拿出來,否則我真的生氣了!”
秋夢拿回手提包痛快的說:“行,不要白不要!”聽秋夢這麼說,尚爺滿意了:“這就對了。”
離秋夢工作的學校還有很遠的距離,秋夢便讓司機停了車。尚爺似乎也看出秋夢的顧慮,也不勉強,隻是隨她一同下了車。
秋夢剛要走,尚爺拉住她說:“等等!”
“還有事嗎?”秋夢問。
尚爺將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在了秋夢的脖子上,還繞了一圈,他又將大衣脫下來披在了秋夢的身上。
秋夢想把大衣脫下來,卻被尚爺阻止,他將大衣緊緊裹在秋夢的身上,嚴肅的說:“不許脫下來,等你買了新大衣再還給我。”說完,上車走了。
秋夢看著遠去的汽車,最終還是把大衣從身上脫了下來,拿在手裏,慢慢向前走著。沒走幾步,她就聽見身後有人對她說:“人家好心把大衣給你穿,你怎麼脫下來了?”
秋夢回頭一看,是許少炎。他依然是一身白色西裝,外麵套了一件敞懷的白色風衣,臉上永遠掛著得體的微笑。
秋夢知道文佩佩肯定會告訴許少炎關於自己和尚爺的事,所以也沒必要遮掩,她停下來對許少炎說:“許先生,真巧!在這裏碰到你。”
許少炎又重複了一次剛才才問題:“尚爺把他的大衣給你,你怎麼不穿?”
“穿兩件大衣有些熱。”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因為別的原因呢。”
秋夢趕緊岔開話題問許少炎:“許先生這是要到哪裏去?”
“我姑姑的生日快到了,我去為她訂生日禮物,正好碰到你,麻煩你幫我轉告易寒一聲,讓他別忘了給姑姑準備生日禮物,我就不用特地再去學校告訴他了。”
“好的,我會轉告他的。”
“淩小姐,那我先走了,謝謝你,再見。”
“許先生再見。”
望著許少炎那瀟灑的背影,秋夢好奇的想,他一直都是這般紳士嗎?
周末時,秋夢陪同蕭易寒去為許少炎的姑姑挑選生日禮物,蕭易寒告訴秋夢,因為他和蕭易寒爸爸的關係不是很好,許少炎在很多年前就搬出去了。
蕭易寒帶秋夢來到一家首飾店,一邊看首飾一邊告訴秋夢,許少炎的姑姑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珠寶首飾,所以一到她的生日,大家總會挑選各種珠寶首飾送她。但她從未戴過那些首飾,都鎖進了她的保險箱。蕭易寒低聲對秋夢說:“我們家屬她最富有了。”
二人正在專心挑選首飾,忽然聽到身後有人說:“易寒,你也在這裏!”二人回過身,蕭易寒立刻說:“媽,你也來給大媽買生日禮物。”秋夢一聽是蕭易寒的媽媽,立刻有禮貌的向她說:“伯母好。”
秋夢打量著蕭易寒媽媽,她看起來很年輕,梳著當下時髦的波浪燙發,頭發兩邊別著珍珠發卡,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光滑的皮膚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綢緞料子的暗紅色長袖棉旗袍,外麵披了一件白色的光滑皮毛披肩,胸前披肩交叉處別著一個鑲有紅色寶石的胸針,和裏麵的紅色旗袍相呼應。手腕上戴著一對碧綠通透的翡翠鐲子。
蕭易寒向媽媽介紹秋夢:“媽,她叫淩秋夢。”他媽媽說:“哦,這位就是你常說的在你學校圖書館工作的姑娘吧。”
她也打量了一下秋夢,看到秋夢穿著樸素的和蕭易寒肩並肩站在一起,臉上露出笑容對秋夢說:“淩小姐,我常聽易寒提起你。”
蕭易寒對媽媽說:“媽,你準備給大媽買什麼禮物?”他媽媽有些厭煩的說:“她就是喜歡首飾,年年送也沒有什麼新意,隨便選一個就行了。反正不管送什麼她都沒來不戴。”
三人一起在店裏繼續挑選首飾。這時,蕭易寒媽媽忽然看到一串珍珠項鏈,項鏈上的珍珠顆顆珠圓潤滑,下麵的墜子上鑲著一塊打磨的光滑圓潤,顏色均勻,而且略有些透明的鴿子蛋大小的黃色寶石。她對蕭易寒說:“易寒,快來看,這條項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