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由蕭易寒參演的話劇《雷雨》終於要在晚上公演了,秋夢偷偷和蕭易寒約好,晚上去看他演出。因此,蕭易寒特地預留出前排的一個位子給她。
秋夢在晚上穿戴好正準備出門,陸大滿一臉倦容的來到了她的住處。秋夢將陸大滿讓進屋,隻見她神情落寞,臉上沒有化妝,連頭發也隻是稍微梳理了一下。
秋夢見陸大滿這副模樣,問她:“小曼姐,怎麼了?”
陸大滿麵無表情的說:“醫生說我的嗓子再也治不好了,我再也不能唱歌了。”說話時,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秋夢知道,一旦陸大滿不能唱歌,那她就永遠無法打敗文佩佩,憑她高傲的性格,是很難讓她接受的。
陸大滿抱住秋夢痛哭的說:“怎麼辦?我以後再也不能唱歌了。”
秋夢拍著陸大滿的後背安慰她:“我們應該慶幸及早發現了文佩佩的陰謀,否則你就不單單是不能唱歌,而是不能說話了。”
陸大滿鬆開秋夢,用沙啞的嗓音大聲說著:“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不能讓文佩佩把我踩在腳下,不能讓歌舞廳裏的人嘲笑我,我要報仇,我一定要把文佩佩弄得很慘,比我現在還要慘!”
“你現在不是有尚爺嗎?不如你就請求尚爺離開歌舞廳,然後幹點別的,反正現在跟著尚爺的是你而不是文佩佩!”秋夢向陸大滿提議。
“可是我除了唱歌什麼也不會呀!而且尚爺他……”陸大滿猶豫了一下,最後下定決心般又說:“尚爺他已經對我失去興趣了。”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怎麼這麼說?”秋夢問。
“尚爺他已經好久不去我那裏了。”陸大滿繼續用很低的聲音說。
“那可能是因為尚爺很忙,沒時間吧。”秋夢記得上次她和尚爺一起吃飯,尚爺這樣對她說。
“不是的!”陸大滿搖著頭,聲音也提高了很多,“我能感覺出來,以前不管尚爺多麼忙,他都會抽出時間來陪我,哪怕隻是和我一起吃頓飯。可現在……他一個月不去我那裏也不會想起我。不久前,因為我很長時間沒和尚爺見麵,就主動打電話約他出去吃飯,他在電話裏答應的好好的,說要帶我去一家私人餐館去吃飯,可我等了一下午,他也沒來接我,我打電話問他,他卻說忘了。”陸大滿的話語中充滿著哀怨。
“忘了?”她冷笑了一聲,“他以前從來沒有忘記過關於我的任何事!”她對秋夢說:“你說他不是對我失去興趣了還是什麼?”陸大滿的眼睛裏充滿了淚花。
秋夢心中想,原來那一次尚爺原是準備和陸大滿一起吃飯的,後來他在路上碰到了她,就帶了她去吃飯。
陸大滿繼續說:“若不是……”她停頓了一下,“若不是因為你,我可能早就被尚爺趕出小樓了。”
“因為我?”秋夢不明白。
“因為尚爺喜歡你,他知道我們兩個感情好,怕把我趕走後你就不理他了。”陸大滿解釋說。
秋夢急忙辯解說:“小曼姐,我說過,我不會和你搶尚爺的!”
“秋夢,我不是責怪你,我隻怪我自己沒有早早看清罷了。尚爺一旦對我失去了興趣,我就算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如果我能早些明白,也就不會中了文佩佩的奸計,變成現在這個結果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秋夢知道陸大滿是不會甘心的。
“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說著,陸大滿跪在了秋夢的麵前。
“小曼姐,你這是幹什麼?”秋夢急忙彎下腰去扶她。
陸大滿並不起來,她央求秋夢:“求求你幫幫我!”
秋夢焦急的說:“小曼姐,有什麼事先起來再說!”
陸大滿站起來對秋夢說:“秋夢,求你到‘大世界’去唱歌吧。”
“我去唱歌?”秋夢十分意外,“為什麼?這樣就能對付文佩佩了嗎?”
“我知道尚爺喜歡你,而你又唱的很好,憑借尚爺對你的喜愛,他會捧你做‘大世界’的新歌後,文佩佩就不會在那裏獨放光彩。隻要你去求尚爺,讓我做‘大世界’的經理,那我就可以留在‘大世界’,而且依然能夠壓製住文佩佩,不讓她獨逞威風!”陸大滿向秋夢解釋。
秋夢一時間接受不了陸大滿的話,陸大滿為她安排的未來是她不曾想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她一直想遠離“大世界”,遠離尚爺。她很滿意她現在的生活,可她又不能對陸大滿不管不顧。
秋夢很矛盾,她對陸大滿說:“讓我想想,小曼姐,給我一些時間。”
“我知道我的請求對你有些過分,我也不想擾亂你現在的生活,可是,現在我已經別無他法了,除了求你,我無路可走!請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給你時間讓你仔細考慮一下,我先走了。”說完,陸大滿帶著疲憊的身心離開了秋夢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