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有三個被車上下來的人連開數槍打死了。另外兩個反應稍快一點,他們翻身一躍,躲進了旁邊摞起的空箱子後麵,同時也向闖進倉庫的人開起槍來。
秋夢被綁著躺在地上,一點兒也動不了,她害怕的緊閉雙眼,感覺到子彈在她身體上方呼嘯而過。
沒過多長時間,槍聲停止了,秋夢聽到耳邊響起腳步聲,她睜開雙眼,看到尚爺正向自己走來。
這時秋夢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碎,盡乎裸/體,她搖著頭,嘴裏發出“嗚嗚”聲。
尚爺在走了幾步後也發現了秋夢裸/露的身體,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秋夢身上,為她拿出口中的布和解開綁住手腳的繩子,用外套將她裹好後將她抱了起來,向汽車走去。
這時,陸大滿從外麵跑了進來,口中焦急的說:“秋夢怎麼樣了?”
她看到被抱在尚爺懷中的秋夢露出外套的裸/露肌膚,更加焦急了,她問秋夢:“秋夢,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秋夢此時還未從剛才的恐怖絕望中恢複過來,隻是將頭埋在尚爺的懷中不停的哭泣。
尚爺抱著秋夢對陸大滿說:“還好我早來一步,沒有讓那幫畜生得逞!”
尚爺用命令的口吻對陸大滿說:“你快上車,在後麵摟著秋夢,我們走!”說完,將秋夢抱上汽車的後座。陸大滿也趕快從另一邊上了車,將秋夢摟在懷裏。尚爺關好車門,走到前麵上了車,將車倒出倉庫。
在倉庫外,尚爺停住後下了車,對等在外麵的另一輛車上的人說了幾句話後,才又重新回到車上發動汽車駛離了倉庫。
尚爺在路上開車直走了一段後就轉了方向繼續開,秋夢趴在陸大滿的肩膀上默默的流著淚,她從側麵的車窗中看到倉庫的方向冒出了火光和滾滾黑煙。
汽車帶著秋夢回到了陸大滿的住處,尚爺停下車後,將秋夢從車上抱下來,直接上了小樓二層她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陸大滿在後麵緊緊的跟著尚爺。
將秋夢放到床上後,尚爺吩咐陸大滿:“你準備好洗澡水,讓秋夢洗個澡,洗完後叫我,我先到樓下呆著。”
陸大滿為秋夢洗完澡穿上睡衣讓她在床上躺好後,就出去了,隨即尚爺進了房間。
秋夢因為之前的恐怖經曆,嚇的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她躺在床上閉著雙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尚爺走到床邊坐下,為她掖好被角,靜靜的看著睡的並不安穩的秋夢。隻見她一直緊皺眉頭,不一會兒又搖著頭,嘴中囈語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手還從被中露出來在空中揮舞著。
尚爺見狀後趕快抓住秋夢的雙手,把手重新放到被裏,然後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秋夢。漸漸的,秋夢在尚爺有節奏的拍打中安穩下來。
但過了不久,秋夢又不安穩起來,尚爺就又輕拍她睡覺。就這樣,尚爺一直用這個方法哄了她一夜。
秋夢這一夜一直睡的不安穩,她的夢裏一直有幾個黑影在追她,每當黑影抓住她要撕扯她衣服或要殺她時,她就感覺有人在很有節奏的輕輕拍打她,這樣的輕輕拍打把她從惡夢中慢慢拽了出來。
當秋夢醒來時,她看到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趴在床邊睡著了,一支胳膊還搭在她的身上,她仔細一看,好像是尚爺。秋夢想下床,她稍微將身子一動,就將尚爺驚醒了,可見他睡的並不踏實。
尚爺坐直身子,看到秋夢已經坐了起來,他微笑著對秋夢說:“你醒了?”
秋夢看到尚爺疲倦的麵容,有些不能相信的問:“你昨晚一直在我身邊嗎?”
“昨晚你一直睡得不安穩,我就一直在你身邊陪你。”
原來一直輕輕拍打自己的人是尚爺!秋夢有些許的感動,她感激的對尚爺說:“謝謝。”
尚爺不願意聽到秋夢說這個詞,用命令的口吻對秋夢說:“記住,以後不許向我說‘謝謝’這兩個字!”
秋夢看到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亮光來,問了一聲:“幾點了?”
尚爺掏出上衣口袋中的懷表,打開看了一下說:“還早,剛七點多一點。”
已經七點多了。往常這個時候,秋夢已經收拾完畢準備去學校了,她每天會在八點之前來到學校圖書館,將圖書館內打掃幹淨後,準時八點開始工作。
秋夢邊從床上下來邊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去學校了。”
尚爺站起來扶住她說:“今天就別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秋夢說的很堅決,昨晚她沒有去看蕭易寒演出,他肯定會著急的,她一定要向他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