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秋夢不知不覺,又拐到去往學校的那條街道,正走著,迎麵碰到了獨自一人的許少炎,他一如既往的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向秋夢打著招呼:“淩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許先生,你好。”秋夢有禮貌的回應。雖然許少炎和文佩佩關係不錯,可秋夢並不討厭他。
“淩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隻是隨便轉轉,我也不知道。許先生,你呢?”
“噢,我剛剛去找過易寒。”
聽到許少炎的話,秋夢的心一下子又刺痛起來,臉色也黯了下去。許少炎也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化,關心的問:“淩小姐,你沒事吧?聽說你和易寒分手了?”
秋夢做了一個深呼吸搖搖頭說:“我沒事。”她勉強笑了一下又說:“也許我們兩個是有緣無分吧。”
“如果淩小姐不介意的話,許某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許少炎向秋夢提出邀請。
“當然可以。”
他們二人進到不遠處一家咖啡廳,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後,許少炎對前來的服務生說:“來兩杯原味咖啡。”
等服務生離開後,秋夢頗有些意外的問:“許先生還記得我的口味?”
許少炎彬彬有禮的答道:“和我喝相同口味咖啡的人本就不多,更何況是一位美麗俏佳人呢!”
聽到許少炎對自己的讚美,秋夢有些不好意思:“許先生真會說話。”
待咖啡端上來後,許少炎喝著咖啡說:“淩小姐在那次‘大世界’新年音樂舞會的驚豔登台演唱,許某早有耳聞,沒想到淩小姐會回到‘大世界’,並且當了新歌後。你是為了幫助陸曼對付佩佩嗎?”
“是文佩佩告訴你的?”秋夢反問道。
“不,是我猜的。我很早就知道她和陸曼不和,她也一直想取代陸曼成為歌後。這次你的出現將她當歌後的希望徹底破壞,她又和你沒有什麼仇,我想如果你不是幫陸曼的話,那就沒有別的理由了。”
秋夢不能將自己遭綁架的事和懷疑的對象告訴許少炎,且不說他和文佩佩的關係好,而且他還是林嘯天所在的星輝公司的副總經理,所以她說:“你知道嗎?小曼姐的嗓子就是被文佩佩害的,以後再也不能唱歌了,她為了對付文佩佩,除了求我,別無選擇。”
“這樣啊。”許少炎點了一下頭,繼續說:“要是這樣的話,那佩佩沒當上歌後也是她咎由自取。不過淩小姐那一晚的登場後,全上海的人可都知道你是尚金笙的女人了。”
“我不是!”秋夢搖著頭說:“他隻是幫我當上了歌後而已,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噢?”許少炎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時,窗外有個人向他們招手打著招呼,秋夢轉過頭,看到一個個頭不高,身穿黑色西裝微胖的中年男子,是林嘯天。他的汽車旁邊還站著陳厚地,陳厚地用眼神示意了秋夢一下,她忙轉移目光看向林嘯天。
隻見林嘯天大步邁進咖啡廳來到許少炎和秋夢的桌前不客氣的坐下,用帶有廣東話的腔調說:“沒想到少炎和淩小姐這麼熟?”
許少炎回答:“我們見過幾麵。”
秋夢也很禮貌的對林嘯天打著招呼:“林老板,你好。”
林嘯天笑嗬嗬的說:“去年年會的時候我就覺得淩小姐唱歌很好聽,我早就料到,憑借你好聽的歌聲一定能當上‘大世界’歌後的。”
“林老板過獎了。”秋夢客氣的說,可她心裏卻暗暗說,你現在應該和文佩佩一樣恨死我了吧?
“我過一陣要辦一個慈善舞會,將邀請上海各屆的朋友參加,到時淩小姐一定要賞光到舞會中獻唱呀!我想今天正好碰到你,就提前告訴你一聲,正式請帖過些天我將親自送給淩小姐。”
許少炎馬上說:“總經理,這個舞會本來就是我負責籌備,那邀請淩小姐的事情也由我負責吧。”
“好。”接著林嘯天起身站起來說:“我還有事,你們二人慢慢聊,我先走了。”
許少炎和秋夢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林嘯天出了咖啡廳,上了汽車。在陳厚地上車前一瞬間,秋夢看到他衝自己微點了一下頭。
待林嘯天坐的汽車開走以後,許少炎和秋夢坐下繼續邊喝咖啡邊聊天。
“對了,淩小姐的弟弟找到了嗎?”許少炎找到了一個新的話題。
“沒有。”秋夢搖搖頭,“上海那麼大,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況且他在不在上海都還不確定呢。”